不过这位小少爷托生在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家中，从小锦衣玉的着，养成了有骄纵的脾气，本不可能耐得住修修佛，大约也就真如他的命格那般，一辈当个顺风顺的富贵闲人了。

他笑了笑：

“迷神幡本来就是封印恚鬼的法，只是最近发生了一意外，才让它们全都跑来了。我们现在要的，就是逐一将它们封回去。”

“对。”

“我以前曾经告诉过你，恚鬼其实是鬼仙的一，只不过修炼需吞人类的负面情绪，所以才不能任由它们在人间横行。”

卫复渊回想起自己与恚鬼战斗时的觉，暗自猜测大概又是北泉的什么法术。

北泉心中暗笑。

“功德金光。”

北泉淡然回答：“那是你的功德金光。”

这时，他又想到了另一个疑问：

他忽略掉心中那隐约的悸动，找了个话题：

北泉没有告诉卫复渊的是，自己之所以收下他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助手，正是因为卫少爷命格特殊。

北泉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不能杀。”

他放开卫复渊的胳膊，站起，甩了甩手上的珠：

他十分庆幸自己的材练得不错，八块腹肌码得整整齐齐，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的男模型，这会儿脱光了才不至于在北泉面前怯。

“你天生就命好，上一世大概是什么积德行善的大好人，所以这辈命格乘风得势，有功德金光护，注定一生无病无灾、大富大贵。”

“然而天昭彰，万事皆有因果，你了什么事，就等于下了什么因，有朝一日必然会报偿在自己上，因此哪怕是孤魂野鬼也不能说杀就杀，更别说是有一定行的鬼仙了。”

于是他红着脸，乖乖地抬起了另一条胳膊。

卫少爷还是不太相信前世今生、因果循环、回业报一类的说法，不过北泉刚才那句话里面每个词听起来都是褒义，他到十分受用。

“嗯，搞定了。”

卫复渊：“真的？”

北泉舀起一瓢，替卫少爷冲掉左臂上黏稠的米饭粒，朝他笑了笑：

北泉微笑：

——他跟我不一样，确实好。

——好的。

他自动代了一个网络梗，“这么说，我上辈可能拯救了世界，所以这辈自带功德外挂咯？”

北泉觉得，像卫复渊这样特殊的骨，若是勤加修炼，以后说不准能有大造化。

北泉解释：

“所以你就把它封了那什么……什么幡里？”

“搓好了，你冲洗净就可以起来了。”

白晶莹的蒸糯米在自己手上了几圈之后，竟然变成了脏兮兮的暗灰，好像混了一把煤灰似的。

“对了。”

“我已经将它封迷神幡里了。”

卫复渊闭受了一下，右臂经过一番搓压之后，那酸胀麻木的觉居然当真消失了。

他用刚刚被北泉过的手摸了摸鼻，觉脸上似乎更了。

卫复渊：“功德什么？？”

又是一个听不懂的名词，卫复渊自动忽略，“嘛不脆杀了它？”

卫复渊了，想到了北泉最后甩的那块雪白的长缎：

“来，换一只手。”

——不过我现在确实缺个帮手，就暂时借你的功德之力用用吧。

“哦，你问那个。”

1

北泉接着说了下去：

既然上辈是个大好人，那么这一世就合该享尽福报。

浴室中气蒸腾，北泉换了一件居家服，袖挽到手肘以上，平日冷白的肤被蒸成了的粉，看上去竟莫名的有几分气。

搞清了上的金光是怎么回事之后，卫少爷的心情莫名地就好了起来，连带今晚的疲累，还有被北泉突然丢去抗怪的委屈也像开时河面上的薄冰一样，被一照就化了个一二净。

“刚才我和恚鬼战斗的时候，手上冒了一层金光……那是什么东西？”

“附在罗远鸣上的恚鬼，那样就算是搞定了？”

他抬瞅了瞅泡在浴桶里的小助理，笑着说：

北泉微笑：

“你上的功德金光能够抵御恚鬼的气，又让你可以切切实实的碰到它，而我当时没法移动，所以只能靠你先帮忙挡上一挡了。”

卫复渊天生八字奇佳，坐支得金乡，日占丙丁火，兼之一从娘胎里带来的大功德，差不多能抵得上那些修行了大半辈的僧了。

“嗯，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卫复渊撇开视线，不敢直视他在自己胳膊上反复挲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