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北泉漂亮而骨分明的字迹上反复挲：

“那师一看到颜霜霜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就算再怎么他，估计也想不起来当时那女同事是谁了吧？而且都过了这么久了，就算去丽莎传媒查监控也不一定能查到吧？”

“但是警方说他们找不到颜霜霜这个人。”

而右侧的“否”同样也有四行字：黄女士、警察、人事和化妆师等。

卫复渊凝眉沉思。

北泉再次。

卫复渊一双越睁越大。

卫少爷问：

“假设介绍颜霜霜给那个师认识的女同事，还有师第二次见颜霜霜时，走在她边的女同事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在这个案里，就只有她虽然是女人，却能看到颜霜霜了！”

“怎么才及格分？！”

卫复渊一拍大，“我明白了！”

北泉心倒孺可教，卫复渊终于拿到了剩下的四十分：

“可是那个师说他见过颜霜霜两次，而且描述很。”

“不错，能给个及格分。”

若是从前的卫少爷，八成会觉得沈兴、徐烨他们几个男人是集发癔症，对着一个不存在的女人犯痴……

左侧“是”的那一行有四个名字，分别是：小青、沈兴、徐烨和师。

1

“我明白了！”

他缓缓转，看向北泉。

同时，他在左手边写下了‘师’三个字。

“是的，所以师也是见过颜霜霜的人。”

照他一贯的思维模式来看，右侧“否”那一栏的可信度，显然比另一边的要权威得多了。

说着，卫少爷又戳了戳右侧的“黄女士”和“化妆师等”：

卫复渊摸了摸下：

他兴奋地抬，看向北泉的双闪闪有光：

他顿了顿，指尖在“小青”二字上用力一戳：

卫复渊的话戛然而止。

这两条的分量是相当重的。

“除了给我们打电话的小青之外，能看到颜霜霜的全都是男人，而且是在丽莎传媒工作的职员！”

他往左边那栏一指：

卫复渊双放光，简直像是一只急切地想要得到主人称赞的大型犬：

卫复渊也赞成这一。

“如果说这都只是他臆想来的，也未免太详尽了些……”

北泉笑得更大声了。

“我记得小青说s是个能令所有男人都上她的‘之女’——所以，颜霜霜只有男人才能看到，对吧！”

“但同是在丽莎传媒上班，这些女士们就统统不认识颜霜霜，而且还觉得她本不存在！”

北泉：闪开，我要开始坑人了^^

“现在，你看看这个。”

北泉微笑颔首，在右边那栏加上了“化妆师等”。

他边笑边抬起手，给他理了理鬓边的一缕发。

“还有，在婚纱摄影现场跟我们聊天的那几个也说不认识颜霜霜。”

“还有丽莎传媒的人事档案里也查无此人。”

卫复渊继续说：

1

北泉哈哈笑了起来：

若是二者共同证明颜霜霜不在丽莎传媒的话，那么这人在法律层面上便是不存在的。

“而小青在电话里跟我们说，她跟s的关系很好，以前经常一起行动——”

霜霜的。”

北泉弯起一双，对他笑得温柔。

“没错，正是如此。”

卫复渊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北泉将归纳好的表格到卫复渊面前：

“对了！”

“你注意到那姓谢的师在描述颜霜霜时提过的一个细节吗？”

虽然答了正确答案，但卫复渊转念一想，就又发了愁：

“有没有发现什么？”

“除非能时光倒，场景重现，要不然——”

北泉没再卖关：

“还有，师第二次见到颜霜霜的时候，也有一个女同事在她旁边。”

“当时，师说了，颜霜霜是一个女同事介绍给他认识的。”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两小时前与那姓谢的师的谈话内容：

“可我们怎么知小青的真正份呢？”

卫复渊不确定北泉指的是什么，生怕了怯，将嘴抿成一条线，没有回答。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师见过的女同事，就是小青呢？”

北泉看卫少爷的表情，就知他听懂了，又提示了一句：

卫复渊睁大了睛，满脸不可置信：

※※※※※※※※※※※※※※※※※※※※

卫复渊心中一凛，意识到北泉这是在考校他了，连忙打起十二分神，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北泉在“否”的那一栏中加上“警察”和“人事”两条。

卫复渊又猛地一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