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担忧地惊呼声。

“老是你爷爷！”

他将适才被这王八的发髻扯开，索麻利地扎成一把，前一平川。

几个妇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又苦于无能为力，急得直咬。

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后者甚至哼都没哼音，便着那个瘪的馒，直地倒了下去。

“这是江，我男扮女装的弟弟。”

外陡然刹住脚。

“我瞧着，这女孩儿就不错，是了儿，长得还清秀的嘛。”

满地的烟尘都让这魁梧的大块溅起三寸来。

石善明手下的将士驻扎在这大山之中，想来日常起居不会细致到哪里去，这刀疤参将也不知多久未曾好好洗涮自己了，浑一难以言喻的味儿，熏得江直犯恶心。

“不如这样，若有人愿意服侍本将军，现在便站来，我保证她今后吃香喝辣，更不必关在暗无天日的山里，等着去喂毒药。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双方实力过于悬殊，那的人虽多，到底都是女人，在他中就跟送菜的一样。

刀疤脸这话貌似是叫人自愿，但事实上也知不会有哪个瞎了的肯搭理自己，于是自娱自乐了一会儿。

参将疑惑地拿到底下一看——掌心里躺着个灰不溜秋的馒，可能历经过不少风雨打，此刻已经快成饼了。

他颇有求知地认真专研起来，江趁此时机，骤然发难——她双借力一撑，勾对方的脖，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平生力气打了个旋，愣是将刀疤脸的活生生扭到了背后。

后面的妇人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惊呆了，惊完了又盯着地上两团馊掉的馍馍，脑半晌没转过弯。

她有意顿了顿，颇为好心地留时间让众人消化，“事突然，没来得及解释，还望各位见谅。”

他却像挑拣瓜果菜般将江上下品评了一番，继而伸手去摸他的面颊，“啧啧，十五六岁的姑娘肤就是，倒可以再养上几年，说不定也能长成个貌佳人……”

说来也怪，他束发后姿忽然就起来，衬得五官棱角分明，尽还是穿着女装，瘦弱的四肢却越瞧越有些韧的味，反而不太像冷漠秀气的女孩，更像个清俊少年。

周遭并未瞧见其他士兵，刀疤脸应该是在附近巡守，碰巧听见声音才撞上她们的。

刀疤脸对女人们的反应甚是满意，他的长相不敢恭维，品行比长相还要制滥造，是个彻彻尾的猥琐小人，这会儿看一儿的姑娘都落在自己手中，不禁得意忘形。

“要我说何必搞什么‘山贼绑匪要赎金’的麻烦事儿，直接捆着人挨个屋里放白骨枯不就行了。早死晚死，反正也是个死，将军这人啊，哪儿都好，就是太小心了。”

妇人们见他靠近，忙哆嗦着朝后退。

他忽然想起手里逮住的小崽，便把江往上提了提，拎到前。

一众小女孩见状都吓坏了，连观亭月也微微颦起眉。

刀疤脸慢条斯理地叉腰。

刀疤脸正肆无忌惮地调着情，忽觉指尖手有些不对，他好似摸到一块圆中带的，十分有弧度。

“好好告诉大爷。”他上前一步，“男牢里的人是不是也是你们放走的？”

观亭月适时轻咳一声，“给大家介绍一下。”

她没功夫理会，余光却瞥向外，总觉得林间风声萧萧，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人。

彼时正值日夜替之际，是黎明前最沉寂的时候，漫天星辰与弦月成了山林里唯一的光源。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告诉哥哥，哥哥我会疼你的……”

对方单手擒着江，缓缓直起背脊，一玄甲反冰冷的月光，照在刀疤纵横的脸上，连笑容都显得格外狰狞。

只见那淡薄的清辉之下，连通山外的被一团乌漆墨黑的影挡了个严严实实。

观亭月抬手将几个女孩儿掩在自己背后，方晴的手拽着她的袖，险些把大半条衣袖扯掉。

“没人吭声？那我可自己来了——”

“还以为是绥狗的鹰犬们找来了，闹得大家伙儿剑弩张，疑神疑鬼的，原来是一群不听话的小耗。”

看来者的装备，观亭月猜他或许是石善明手里的一名参将，不上不下的那，专适合给人当打手。

他借着一星半的夜打量面前的女，视线落在观亭月脸上，一个瘆人的笑容，“以前没仔细看，原来你们中间也有不少模样标致的。”

“真是对你们太好了，有吃有喝地供着，一个不留神，还让你们找到暗逃来。”

江轻轻巧巧地落到地面，顺手把怀中的另一个馒也掏了来，恶狠狠地往他脸上一摔。

“要我说，你们那些汉个个歪瓜裂枣，弱不禁风的，跟着他们能有什么好？还不是成天吃糠咽菜，日晒雨淋。”

“这是什么？”

他摸完脸还不算，发现对方反抗不怎么激烈，手指越发无耻地了衣衫里，角眉梢全是一副下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