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这么厉害的功夫，除了您不会有第二个！……”

“啊，原来这就是杀人于无形的‘北斗’吗？打造得也太妙了吧。”

“我不是在梦吧？一定是真的！”

这姑娘也太会人刀了吧。

观行云：“……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在夸我呢。”

后者当即兴奋：“也就是说，以两千敌两万是真的了！”

“坊间传，说大小你十五岁从戎，十六岁领兵，在清桥计划与黄将军前后夹击，而他见你年少，便故意晚来半个时辰，想挫挫你的锐气。结果你仅带两千兵就大败了敌军两万人，自此亦一战成名，这传闻是真的吗？”蓉不知从何翻个小本，着笔光期待地望着她。

观亭月被她抓着两只手，简直快给晃了。

少女的野史杂闻张便来，继而又走到燕山几人跟前，先凑近打量双桥，上下端详了一阵，看得她直往燕山背后钻。

“等等，等等，你先冷静一，冷静一……”

这姑娘学的是什么变脸术，好生让人防不胜防！

“被我说中了吧！”蓉快地拍掌，“我知你的，你六岁给太当伴读，小小年纪文武双全，也算是个人。”

江听到此，终于到奇怪：“你怎么对我们家的事这么清楚？都是从哪儿打听到的。”

“那、那……”小姑娘不由往前坐了坐，“有记载写，您的大哥观长河，擅用一把重达百斤的剑，还在攻城之时一剑破开了城门。”

江：“……”

对面的江满脸嫌弃：“喂，你可别哭来了。”

“呜——”蓉不禁捂住脸，小声，“她对我笑了，居然对我笑了……她笑起来可太好看了！”

观亭月：“……”

燕山则垂眸琢磨片刻，“重剑斩城门的说法在普通士卒当中确有传，至于是真是假，便不得而知了。”

或许是从没见过如此反常且聒噪的动，连双桥都忍不住起离席，坐到了燕山旁边去。

“我从十岁起就离家四寻访，但凡和观家军有关的琐碎，必要一字不漏地考究。上到观家祖宗三代，下至观家将小猫两三只，我无所不晓。”

对方雀跃踮脚转，视线再度落在燕山脸上，畅的话语却瞬间一顿，难得几分疑惑的神情。

言语间，蓉已溜达至他侧，托着下是地推理：“长八尺，年过而立……据我所知，观家几位少爷中如今年过三十的只有三位。

观行云给自己斟满酒，也没抬，“只有九十七，他给自己凑了个整，八成是觉得传去好听些。”

半个时辰后，客栈的雅间内。

蓉狠狠地了鼻，着角，动不已，“还好……我只是，兴。”

“啊啊啊——您就是传言里那个大名鼎鼎的巾帼英雄？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可是你……我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你究竟是个什么份。”

“那个便是可伸缩换形的‘袖中刀’了？还有号称金刚不坏的‘护心甲’，哇，这把难是野史上记载过，削铁如泥的‘两刃回旋镖’……”

“你么……唔，年岁上不像是几位将军的后人，又没听说观老将军还有别的女儿。我猜嘛，你若不是老将军捡回来的，就必然是被大小收留的。”

她觉自己快不能正常地使用五官了。

“嚯。”观行云在一边挑眉，“这丫还算得准啊。”

燕山与观行云对坐饮酒，各自斜着目光瞥向一旁——隔桌是女人和小孩儿，只听见某个声音从到尾大呼小叫。

她趴在那里，一个一个细数观亭月摆上桌的兵刃，“苍天，我实在太幸福了，我……”

“破开城门……”她支着脸颊思索了一会儿，转去问坐在窗边的两个男人，“大哥的重剑，有一百斤吗？”

她语无次：“我姓蓉，不对，我姓，我叫蓉；月将军……啊，不是，观将军，我敬仰观家军快有十年了……”

观亭月倒是无所谓地一笑：“你随意就好。”

观亭月无奈：“倒不是黄将军给我下威，那一场他的确是半途因风雪的缘故绊住了。”

“还不止这些呢。”她将手往后一背，忽然围着他转悠，“嗯……看你年岁不过十五六，生得又如此眉清目秀，瞧着应该是学过几天功夫的样，想必……你就是观江？！”

蓉闻言，嘴角扬着提起来，一得意，“惊讶吧？”

“观……”她面对着观亭月，大概是还有些张，连着喝了好几茶给自己壮胆，“大小，我可以叫您‘大小’吗？据说早些年间，军中与您关系密切的将士都是这样称呼您的。”

“首先，你肯定不是观长河，从气场上你不及他杀伐果决；其次，也不可能是观天寒，魄上不及他孔武有力……所以你是观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