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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节(2/2)

“绥军是说不许惊扰百姓,可没说不许百姓自阵脚啊,都是周遭游的泼无赖,打算借机大发横财。偏你拿他没办法。”老太太一声慨。

“好了,闹了这么久,该闹够了。”她把手一摊,“东西拿来。”

她心一凛,接着追问,“您知当时江的下落吗?”

他犹豫了下,继而梗着脖承认,“对!”

“……无字,什么意思?”

“那明明是我们家的,是爹的遗,凭什么要给大绥皇帝!”

老嬷嬷连想都没想就摇,“小公里,观家成一团,哪儿还有人去接他啊?更何况绥军缉杀氏势凶狠,不晓得最后逃没逃来……”

蔽到今日么?

言语间,她动作一顿,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对了……大哥曾来信说,附近有位伺候过我娘的老嬷嬷?”

“什么王爷、侯爷、世、郡主啦,和皇室沾边的全被带走了,便是我旧家那胡同,都给逮好些个。也不知是哪位贵人……”

假如江不是江,又会是谁呢……

观亭月默然片刻,语气冷静而残忍,“那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了。”

他不由讶然,又翻到背面来瞧。

只见里面空无一,竟什么也没写。

“大小没亲瞧见,是不知,那会儿真真儿得很,大街小巷里都有人喊,说叛军攻来了。”她给二人倒上茶,“没多久,那欺负姑娘的,抢东西的,砸东西的,趁机杀人放火的,闹得满城腥风。”

正呢喃之际,某难以明说的奇异预使得满背的疙瘩莫名涌,他猛地回,面前居然平白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观亭月听他字字戚戚地细数着这几个月来的所见所闻,言语凄厉得简直是在质问,目光里满是愤懑与血泪。

“事过境迁,观家军,已经没有了。”

“三哥……他与你关系最密,你们俩以往多少次战役合得天衣无,你看他落到现在这步田地,一贫如洗,捉襟见肘,只想着靠大哥来养,自己不思取,吃喝玩乐。”

“这就是我们家的!”江几乎是红着睛,用力反驳,“你甘心吗?你们难都甘心吗?”

“大哥从前驰骋沙场,威名远扬,一振臂而天下应,现在却只能屈居在蜀地,成日里为了赚几个银钱东奔西跑,士农工商,商者最贱,不觉得讽刺吗?

燕山轻轻拿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思索着沉默半晌。

待这一番话讲完,意识到对方似乎是在等自己答复的时候,观亭月叹了气。

“你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把双桥的钥匙拿走的吗?”

“抓里跑来的人呀。”

……”

燕山:“嗯,她的住址我还记得。”

那人一展开,展到最后一顿。

观亭月两指夹着一张隐有字迹的纸,漫不经心地扬了几下。

“夜里一通兵荒,看着熬到了天亮,又有官兵四搜捕,见门就踹,见屋就,满城抓人。”

信纸装在致的小竹筒中,被卷成了细细的一条。

“在找这个吗?”

这里是崇北坊的某条胡同之中,周遭全是民居,午后日昏昏睡,显得既僻静又幽静。

观亭月不由问:“抓什么人?”

“江。”

京师外城一貌不惊人的巷内。

“你倒是会找地方。”燕山巡视两侧,“连顺天府和京卫都束手无策。谁给你安排的住?”

“你很惊讶吗?”观亭月收了信纸,“我也很惊讶,若不是突然想起沿途见到的鸽,我还真没料到它们竟都是自你手。”

一只灰鸽落在门槛前,神气活现地左右环顾,垂首用嘴挠了挠翅膀。

她和燕山坐在对面,两手捧过茶,“不是说绥军下令不许惊扰百姓的吗?”

观亭月捂着眉心疲惫地叹,“是不是我太多虑了。”

可从到尾,她神不曾有半分动。

民房内很快来一个人,谨慎地打量四周,在确定安全后,方摘下它系在上的信纸,随手将鸽了后院。

对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哑无言地僵在那里,自认理亏地放低了嗓音。

“还有二哥,二哥一勇武,上阵杀敌从来使敌将闻风丧胆,落荒而逃,军营中谁人不敬他?如今呢?赘金家,妇人当,多年来毫无建树,他便是把刀练成天下第一又有何用!有他的用武之地吗?

颀长修姿沉淀着岁月洗练过的端庄稳重,明秀清冷的脸上,一双乌瞳清贵慑人。

他忽然为此悲哀到了极致,“我们家变成如今的样,你就一也不难过吗?!”

少年正要反驳,就在下一刻,他视线里人影一晃。

少年本能往后一退,狠狠咬牙,“不……凭什么!”

抿抿,不答反问,“,你们是怎么寻来的?”

老太太年近七十,当初京城战时被抢夺财的贼砍伤了,多年不良于行,故而对观长河派人来照料很是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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