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绛雪：“后里有多少人？”

康绛雪赶不耐烦地挥手：“赶去办，明天就把她们送走！”

海棠：“狐狸真把他给了？”

海棠鼓起一气，义愤填膺：“婢以前在殿前看过门，好多次都能看见钱公公对那些女手脚不净，他明明是个老阉人，竟然如此大胆，想来那些女平日应该不堪其扰。”

站在狐狸的角度想一想，可不是就得要书生的命？不然书生一无所有，狐狸图他什么？都是怪了，难还天生犯贱不成？

想定，康绛雪烦躁的样：“看见就烦，全给朕打发去！”

海棠似是有懂了，以往的故事，世间男人代的都是书生，而小皇帝的这个故事代的却是狐狸。

海棠犹豫，不太敢开，左右看看确定周边都没人，她对小皇帝：“陛下，婢偷偷告诉您，但您可别说是婢说的，不然婢可就惨了。”

五十金，别说一个女，就是一人家，都足够一辈衣无忧，这样的恩赏几乎是有些重了。钱公公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因为他的本意只是阻拦，本没想给这群女讨赏，不想小皇帝这么一说，倒像是把错全扣在了他上。

搞是真想搞，可要怎么搞？

海棠拿着稿读了两遍，还是难以理解：“陛下……那书生真的死了？”

位份都不，多半是原见人貌就搜罗过来的女，康绛雪不是小皇帝，没有这方面的好，更不想让这群女在他手里蹉跎青，比起留在，早些放对她们应该更好。

康绛雪：“喜只是喜，狐狸可以喜书生，自然也可以喜别人，缘何要为了一个书生，放弃自由放弃那么多东西？”

康绛雪：“是啊。”

钱公公不知小皇帝是什么意思，琢磨了一下回：“五品以下一共二十八个。”

钱公公一时不知说什么。

算到今日，康绛雪足足有半个月没有幸过任何人，而钱公公“尽职尽责”，每日都要来问一遍。

康绛雪：“其实什么？”

不等钱公公说完，康绛雪便堵：“是啊，都是朕的女人，那就每人赏个五十金，这下总行了吧！你满意了？！”

梦狐传。

助书生上京赶考，或者狐狸为了情不妖改人，从没见过这狐狸真把书生然后拍拍走人换下一个的剧情。

康绛雪喜被夸，也微微一笑，和海棠的对话给了他一些启发，他原本想给这书起个十分香艳的名字，这会儿却改了主意。

康绛雪正赶上有心烦，又想到了小皇帝登基后收的那群莺莺燕燕，心思一转，问：“多少人？”

钱公公大吃一惊，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陛、陛下？”

钱公公被得赶回神：“老有罪，只是陛下，全都打发去是不是有……毕竟都是陛下的女人……”

送的都是小皇帝的女人，他没不舍得，钱公公倒是像被割了似的。

康绛雪：“嗯。”

海棠不解：“可是话本里一般都是那样的。”

海棠静静思索一阵，开心笑：“这故事真好，比市面那些话本了不知多少倍，婢看！”

康绛雪有些犯愁，吩咐海棠把稿都收起来。

海棠很是喜，赶将这三个字抄了一遍，康绛雪看着小姑娘一脸开心，跃跃试想个嫖文连载的念越来越。

钱公公只当是小皇帝不记得，回：“陛下登基不久，也没立后，这五品以上还一个都没有。”

海棠抿着嘴安静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为什么？那狐狸不是喜书生吗？何不安安心心待在书生边，照顾他起居为他打扫浆洗与他相守一生？”

原来如此。

海棠知到了一些以往没有思考过的想法，略有些犹豫问：“这就是男狐狸和女狐狸的区别？”

康绛雪：“是啊。”

小皇帝将这话问，海棠的脸变了变，小心：“其实……”

钱公公没听懂：“陛下？”

康绛雪摇：“无关男女，只看人的心里想哪狐狸。”

怎么想都不适合理这些事。

刚收拾完，钱公公来询问：“陛下，今儿个可要宣人侍寝？”

康绛雪对这个小姑娘有无奈，有几分纵容：“说就是了。”

康绛雪：“五品以上呢？”

钱公公言又止，最后还是退了下去，看他的神态，似乎还是不怎么情愿。

海棠兴冲冲：“这是话本的名字？”

想要在古代连载书，肯定要去外面书局走手续，里里外外不少事，他是皇帝，海棠又是个小丫……

康绛雪落笔，在宣纸上写下三个字——

康绛雪：“不过都是些无能庸人的臆想罢了，贪图，又不想付。”

康绛雪：“陛下陛下，就知叫陛下，听不懂人话还在朕的跟前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