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灵玉：“理不好，是有可能。”

康绛雪自是知这都是应该的，只不过难免心生不舍，听盛灵玉接着细细代了自己接下来密密麻麻的安排，也倒豆似的回应：“去吧，朕这边没什么事，也就是照规矩去看看太后，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小皇帝警醒：“对了，上次姬临秀送名单时说的条件，那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要替他办什么事吗？”

“时辰还早，陛下尽可慢些起。”

康绛雪正思索着，盛灵玉趁空起了，熟门熟路寻到小皇帝的衣袍，把小皇帝要用的东西备妥，这才整理自己的衣衫，到案前束发。

盛灵玉勾勾角，并未声，康绛雪却没想那么多，想起了太后中的那一位狗东西姬绿绿。

：“你昨夜那么难过，我、朕……”

盛灵玉应：“正是。”

康绛雪低，讷讷：“那那张名单？”

盛灵玉没有遮掩，答：“陛下应该不难想到，这人在中一番折腾，最直接的目的不过是回国皇帝。”

仿佛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时，盛灵玉和康绛雪是对等的。

盛灵玉回：“陛下放心，自有用。”

这话的意思分明在说，只要理得好，那么让人死得名正言顺合情合理也全然无碍。

盛灵玉一都不担心、不在意，当真仿佛若小皇帝没有问起，这事在盛灵玉看来本不值一提。

盛灵玉静默一瞬，摇，看向小皇帝的眸温柔得几乎密不透风，他轻声：“难过？微臣从没说过那是难过。”

可这话从小皇帝嘴里说来，总有将两人度距离都拉近的意味——因为你告诉我了，所以我也告诉你。

“可两国隔着十万八千里，我们能怎么助他？他的要求真起来只怕离谱得要命。”

时隔两日，这才来得及旧事重提：姬临秀为盛灵玉探太后的心名单，小皇帝已经猜来了，但盛灵玉要为姬临秀什么，康绛雪还没有答案。

康绛雪一双睛圆圆瞪着，明摆着非要追究到底，盛灵玉拿他没办法，解释：“这人不了皇帝，是因为他家中不止他一个儿，刚好再有几日，他那两位有能力争夺皇位的兄弟要到陛下的皇城里客。”

康绛雪不由追问：“可若这两个皇死在皇城，两国之间岂不是要恶，我们也要受牵连？”

小皇帝的行程本没必要告知盛灵玉，盛灵玉自己其实也不需小皇帝知会就可以随时掌控小皇帝的行踪。

康绛雪无声，自盛灵玉温柔的模样中清晰地看了他的笃定和成算。

盛灵玉瞧着小皇帝思索时眉皱的模样，摇轻笑：“没有陛下想的那般复杂。”

第116章

一切有盛灵玉掌控，小皇帝再没有可担忧的空间，他轻两下，不知为什么心里有闷闷的。

谋害兄弟像喝吃饭一样理直气壮，是姬临秀的画风……可以。

这话不错，皇帝确实是姬临秀的人生目标，在定朝搞这么多事其实也是一边打地基一边曲线救国。

不是难过，那难还能是别的什么？

康绛雪猛然醒悟：“姬临秀是要借刀杀人？让自家人有来无回？”

盛灵玉应：“外还有不少事情尚待置，臣尽早去一趟府司衙门清算人数为好，年关之际易起归家之心，百姓们也易生怨怼，总要有人稳定人心，用心守着。”

这么一想，若盛灵玉答应姬临秀助他回国上位，难怪姬临秀会心甘情愿屈居人下和盛灵玉达成合作协议。

听盛灵玉话的意思，小皇帝不用急，他自己却是要走，康绛雪回过神问：“这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