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绛雪略有些意外，但却还是欣喜颇多：“玉郎，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话要和他说清楚。”

这人还时常放纵一番，事后再后悔地询问自己是不是招人厌烦，等到了下一次，盛灵玉行动依旧，碾磨小皇帝的耐，直到小皇帝生气发脾气，推他打他动起手来。

陆巧不愿相见，小皇帝的生活重心便依然在里。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盛灵玉减少了在外活动的时间，长时间地留在中，也开始长时间地、频繁地索取小皇帝。

临行时，盛灵玉忽然：“阿雪，你若真的想保陆巧，我便不会杀他的。”

盛灵玉说得好像他很受迎似的，康绛雪觉得真的并非如此，他正待反驳，盛灵玉临时止住话题，抱着他重新往床上去了。

而盛灵玉的索求又太漫长，能把人熬得疲力竭，大分时间，小皇帝都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理智飞走了大半，只能纵容盛灵玉的一切所作所为。

康绛雪：“是啊，在遇到你以前……我说的是以前，从来没有人喜过我。”

汗蒸腾，连声音都哑了。盛灵玉问小皇帝：“累吗？”

盛灵玉的状况不错，这几日去看望盛灵犀时也仿佛解开了心结，和盛灵犀有说有笑，小皇帝由是便放下心，瞧瞧长乐，带着海棠门。

盛灵玉对这话微微思索，摇：“是吗……也许并不是没有人喜你，只是阿雪你没有发现罢了。”

有时是在书房，有时是在凉亭里，这个小皇帝心中光风霁月的君像是要彻底展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纠缠不休地向小皇帝求。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为难，所以才觉得愧疚。

康绛雪隐隐觉得盛灵玉在向着他的神攻，以不断探究小皇帝的底线来验证自的特殊和安全。

小皇帝的力和盛灵玉是比不了的，可是他们的时间还这样长，总能反反复复，开始下一次。

盛灵玉倒是认真：“陛下那么漂亮，像之中金玉堆来的宝，怎么会丢脸。”

小皇帝奇怪：“怎么忽然想起说这个？”

康绛雪想想，也有同。

盛灵玉笑笑：“只是相？”

其间，小皇帝也想起来问过：“玉郎，你不用去追捕杨惑吗？”

天将明时，小皇帝到窗边去迎接这个清晨，盛灵玉与他一起，披了层薄薄的被，自后环抱着小皇帝。

盛灵玉则微笑地看着他：“那便去吧。”

这样持续到第二日，午间清醒过来，康绛雪才开始重新面对他的生活。

康绛雪一力气都没有，反问：“你不累吗？”

盛灵玉回忆般开：“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皇中的汤池，那一次冒犯了陛下，扰了陛下的清净，惹得你好一阵生气。”

小皇帝再发，一连五次，全都被陆巧无视。

康绛雪不清楚陆巧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再见他，得了回应后沉默很久，盛灵玉见状，不经意一般询问小皇帝：“陛下就这样在意他？”

这样大约过了五六日，这日起时，小皇帝收到了陆巧传来的消息——陆巧愿意见小皇帝，并主动邀请小皇帝登门。

盛灵玉：“嗯，我知。”

这着实有些超预料，康绛雪没有想到陆巧会这么快平静下来给他谈话的时机，思索之后，自然还是打算要去。小皇帝询问盛灵玉的决定，盛灵玉乎意料地答应下来。

康绛雪受不住盛灵玉这样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你自己都说过，外在样貌什么的不过是相罢了，不值得骄傲。”

康绛雪也回忆起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场面，那个时候他刚穿过来，见到盛灵玉惊讶得不得了，还摔了蹲，尾椎都麻了。

他和陆巧分别得不清不楚，缺了一番谈话，终究要认真谈一谈，如今又发生这事，已经不能再拖。

小皇帝的心非常非常地静，好像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就是这样和盛灵玉没有隔阂相互守候的日。

康绛雪如实地回答：“玉郎……他对我很好，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没有对不起我。”

于是他尽数承受下来，越发地纵容盛灵玉。

真是恍如隔世一般，康绛雪对过去的自己不忍直视：“也亏了你竟然不觉得我丢脸。”

。

盛灵玉很缠人。

盛灵玉略略一恍然的笑，：“现在想想，好像从那时候见到开始，我就一直记挂着陛下。”

盛灵玉摇。

盛灵玉回：“不用，也抓不到的，他这人，早晚会自己来。”

稳定了心神，小皇帝主动给陆巧的新侯府发了拜帖，想要亲自登门拜访，不知算不算预料之中——果然被陆巧回绝。

也许是小皇帝虽然理论上知太多，但亲经历的太少了，他在盛灵玉上总是很轻易地败下阵来。

在他哼求盛灵玉时，盛灵玉总要他一遍一遍地说“”这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