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付前目光看过去，女孩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尽失。

“这只人偶，是你上析的？”

嗯？

原来如此！

“所以接下来有几个问题问你。”

还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不急，还有事情没完。”

跟其它的不同，这只看上去相当的安静，安静到有些呆呆的。

“……嗯。”

正要继续哼歌，她突然发现了树下的付前。

因为虽然目标就在自己面前，但自己并没有观测到它。

“很抱歉，我还是要理掉你的人偶。”

“你杀了那个人吗？”

女孩表情越发焦急。

付前比了个割的手势。

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次跟踪到女孩家里时，自己的任务并没有发。

女孩语气间甚至有一丝惊喜，直接从艾雷上了下来。

果然只有陷疯狂，才能看到世界的真实？

现在的话，可以了。

付前笑眯眯地应了一声。

付前重复了一句两人初见时说过的话。

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

“除了你自己，从没有其他人知？”

女孩一声惊叫，把人偶抱在怀里。

“玛德琳女士从来没有过坏事！”

付前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突然意识到那一片珊瑚状的霉斑居然是画上去的！

“……妈妈知的，我第一时间告诉了她，然后她让我保密，不要跟任何人说。”

“妈妈还说让我一定要画好，不能洗掉。”

居然还有名字的！

“我相信。”

“真的我不骗你！玛德琳女士一直陪在我边，甚至从来都不参加自由狩猎的！”

付前看着她肩膀上的人偶，笑眯眯的。

可惜的是，因为副人格极其微弱，本不足以让自己的本意识认知到这一。

付前，倒是可以理解女孩妈妈的想法。

付前看着环的人偶。

她伸一手指，小心翼翼的给后者拭，直到再次纯白无瑕，才了满意的笑容。

女孩沉默一会儿，指了指脸上。

嗯。

wtf？

付前心中长叹。

而上次从小岛回来时，因为自己已经跟愚人树近距离接过，保留了一丝神分裂的效果。

这才是为什么任务会完成！

“是的，已经理了。”

“那现在你……要离开了？”

此时树上的女孩突然皱了皱眉，却是艾雷的躯摇晃间，一滴甩到了人偶脸上。

“你回来了？”

“你妈还说了什么？”

女孩上下打量着付前，突然问。

……嗯。

“为什么？”

女孩盯着付前良久，终于了。

“一开始就是这样吗？”

付前忍不住想起了一句话。

就那帮巡礼者们的德行，要是这只人偶暴来，很想想象女孩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而当时女孩和人偶就躲在树上，自己上前要摸洛先生的狂灵时，那一丝分裂的人格观察到了人偶的存在。

“嗯。”

“别张！我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