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东瞧见黎瑞顺从的样，心满意足了。

他才走了两步，就听到背后传来了黎瑞的声音。

上次顾怀东发现黎瑞被蚊咬了的第二天，就打电话让小李送了几瓶过来，还附带了蚊香。

顾怀东又悄悄地提起鞋，然后就往门外走。踮着脚的姿势看起来有几分好笑。

顾怀东的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原本沉下去的心也往了：“瑞瑞，我也会想你的。”

黎瑞一动不动，好像仍旧在睡觉。

同一刻，他以为不会再说话的黎瑞的声音从薄毯里瓮声瓮气地传了来：“顾怀东，我会想你的。”

顾怀东嫌弃学校里卖的蚊香烟太大，味太，效果却不见得好。

黎瑞对医院太抗拒，顾怀东只能着自己了解到的一些对有好的法来照顾黎瑞。

顾怀东让黎瑞继续写作业，自己去浴室端了盆来，然后放到桌下面给黎瑞泡脚。

黎瑞从床铺上坐了起来，低看他。

黎瑞了鼻，问顾怀东：“你是不是又往里面倒了？”

彭臻昨个晚上和他商量完事情，就先回去了。而他想留下来陪黎瑞，就没走。

顾怀东看着黎瑞一双睛左右瞟就是不看自己的样，叹了一气，摸了摸黎瑞的。算了。

黎瑞往里缩了缩，然后又探了一，黑黝黝的珠望着顾怀东，嘴张了张，说了一句话，接着快速地缩了回去。

黎瑞摇了摇：“还没。”他本来想写完填空题就去倒的，结果最后忘了，一直写作业到现在。

床铺上的黎瑞又恢复一动不动、不发一言的样。

“嗯。防蚊。”顾怀东简单地解释。

顾怀东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从床上起来，抬去看黎瑞。

顾怀东放下鞋，回过去。

顾怀东带着笑，穿起鞋走宿舍了。

黎瑞整个人又钻回了被窝里。

门关上之后，黎瑞又从被窝里探了脑袋，往关上的门看了一会，然后又躺了回去。

黎瑞摇了摇，问他：“你要走了么？”

比如每天监督黎瑞用泡脚。

黎瑞乖乖脱了拖鞋把脚伸盆里去。

不过今天晚上他前面找彭臻商量事情去了，不知黎瑞完成了这件事情没有。

他还要先回去收拾东西，再赶去跟彭臻汇合。

顾怀东差就像踩着梯爬到上铺去不走了。

顾怀东赶忙让他躺回去。这个动作多危险！

虽然这样一来早上就赶了，但顾怀东一都不觉得辛苦。

顾怀东仍旧不放心：“黎瑞，我会让林新监督你的。”

顾怀东光着脚走回床铺边，仰着跟黎瑞说话：“你醒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但习惯了之后，却觉得很舒服。

“是啊。”顾怀东一直抬着脑袋，也不觉得脖累，“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啊，瑞瑞。我上就走了，现在还早，你再躺回去睡一会呗？”

稍微有，脚刚伸去的时候有刺刺的觉。

那小小一玻璃瓶的卖的可不便宜，有浪费了。

他扒拉着梯踮着脚：“瑞瑞，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呗！就一遍。”

“嗯。你路上小心。”黎瑞听话地躺下来，但是却翻了个，扒着床铺，整个脑袋都从上铺探了来。

顾怀东好像知了黎瑞心里在想什么，声叮嘱他：“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记得每天泡脚。泡脚的时候和洗完澡的时候，记得往里倒。”

黎瑞小声地叫了声“顾怀东”。

顾怀东转移话题：“你今天晚上泡脚了没有？”

“好。”

第二天顾怀东起得很早。

顾怀东听了黎瑞的话，愣了愣，再想看黎瑞脸上的表情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黎瑞了。

顾怀东先前本来想带黎瑞再到医院好好检查检查，但黎瑞说什么都不肯去。顾怀东那个时候不敢黎瑞，然后又遇上开学，就耽搁了。

顾怀东踮了半天脚，抬了半天，见着时间容不得再耗下去了，只好忍着失望的心情，又踩回了地上。

顾怀东没穿拖鞋，轻手轻脚地了浴室，怕发太大的声音，就简单地漱了个，再拿巾沾了抹了把脸，然后又轻手轻脚地来了。

黎瑞“哦”了一声，闻着的香味，想顾怀东这该是倒了多少去啊。

“嗯。”黎瑞听话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