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瑞把垃圾袋丢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往回走。

那么大一块草坪上也没有什么遮挡，黎瑞的影投在他的脚边。

现在的天气虽然已经比之前凉了不少，但在太底下站久了依旧会觉得晒。

比如，捡垃圾。

黎瑞怔了怔。

从侧面看上去，顾怀东这个样显得特别的沉和忧郁。

顾怀东转过，看到黎瑞，把烟放窗台上摁灭了：“你回来了。”

黎瑞动了动鼻。他不知顾怀东的是什么烟，却觉得并不像以前闻过的那些烟味那么难闻，闻着反倒舒服的。

林新气吁吁地跑到顾怀东面前停下：“东哥，你回来了啊。我刚才还以为我看错了呢。那个啥，夏叔叔还好么？我很久没见他了。”

这算怎么一回事。

算了，他还是待在这里等黎瑞好了。

黎瑞和林新分开后，快步走回了宿舍。

黎瑞以前只在顾怀东上闻到过烟味，亲看到顾怀东烟还是第一次，一下愣住了。

现在开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学校里好一得勤工俭学岗位都已经被人挑走了。

黎瑞了半个多小时，就把这一片草坪上的垃圾跟落叶捡净了。

由于窗大开着，室内的烟味只是淡淡的。

“顾怀东，你怎么在学校里烟呀。”黎瑞忍不住声。还在窗，被老是看到了要挨分的。

就是这个季节，草坪上从一旁林里飘过来的落叶比以前多了。

回去的路上，发现林新竟然还蹲在路边等自己。

“嗯。”黎瑞往前跨了一步。

——

他开门去的时候，顾怀东正坐在窗面前朝外看，手里还拿着一香烟。

黎瑞听了林新的话，没多犹豫就了：“好。那林新，麻烦你了啊。我现在就回去看看。”

“不用了。我们先回去。”顾怀东隔了一会儿才回答林新，然后转大跨步走了。

林新站在一旁看着顾怀东的神情，心里没来由地觉得慌张。虽然是顾怀东自己让他带着来找黎瑞的。

黎瑞看到他一脸闷闷的样，就没再跟他争着拿铁钳。

心虚地看了看站着一动不动的顾怀东，林新提议：“要不，东哥，你去劝劝？”

“黎瑞，我要告诉你件事儿。”林新告诉黎瑞，“东哥回来了。他刚刚来过了，看到你在捡垃圾，不兴的。没说话就回去了。”

“那个，东哥，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林新在顾怀东凝视的目光中，声音一一地低了下来。

林新下意识地跟着顾怀东走了几步，又不由地停下来看后的黎瑞，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顾怀东就已经走远了。

林新见黎瑞答应了自己的提议，立刻松了一气，兴兴地还铁钳去了。

顾怀东看了林新一会，问：“新，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对了，你有没有看到黎瑞？他没在宿舍。”

瑞德中学的草坪是固定请人每半个月打扫一次的，并不脏。

林新继续：“要不我帮你把铁钳送回老师那里吧。你快回去看看东哥？”

林新尴尬地对着顾怀东：“那个，东哥，我劝过黎瑞了，让他不要，他不听我的。”

觉让顾怀东很不舒服。

林新伸手帮黎瑞拿铁钳。

顾怀东正打算再回宿舍看看黎瑞回去了没有，忽然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听声音应该是林新。

他是跟着东哥回去先，还是在这儿等黎瑞呢？东哥刚刚叫他一起回去来着。

林新犹豫了好一会儿，往顾怀东离开的方向望去，发现顾怀东已经连背影都看不到了，咬了咬牙。

黎瑞去得晚，老师那里只剩下别人不愿意的岗位。

顾怀东看着远草坪上的带着个罩，拿着黑的铁钳在场上捡枯叶和垃圾的黎瑞，脸顿时不大好看了。

顾怀东张望了一下，上就看到了正朝着自己跑去的林新。

看到黎瑞来了，林新连忙站了起来。

“林新，我前面不是叫你自己回去休息先么？”黎瑞惊讶地问。

——

顾怀东看到黎瑞抬起手了个汗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