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他知dao两个男生在一起很奇怪，会被视作异类，他还是不想继续对顾怀东装傻。

顾怀东的心里当下jin了jin，他可怕黎瑞反悔了。

他连忙对黎瑞说到：“其实啊，黎瑞，这并不奇怪。在国外，男生和男生在一起是常见的，甚至还可以结婚呢。”

黎瑞听了，睁大了眼睛，有点不相信：“顾怀东，我没去过国外，你别骗我呀。”

“我哪会骗你啊。我骗谁都不骗你。”顾怀东答得极快。

黎瑞听了之后，默默地望了顾怀东一会，随机两边脸颊又红了起来：“你之前就骗我了。”

“我什么事情骗你了？”顾怀东脑子里一个激灵，立刻搜寻起他瞒着黎瑞的哪件事情有lou出ma脚来。

黎瑞的脸越来越红，整个tou又都要埋回xiong口去了：“你……你之前骗我说……朋友兄弟之间互相……互相帮那zhong忙是正常的……”

顾怀东耐心地听着黎瑞支支吾吾的话语。

原来是这件事情。

顾怀东听完黎瑞的话之后，蓦地笑了出来，表情很是dang漾：“那个，咳咳。瑞瑞，你也不乖，明明知dao却什么都没说。是不是我帮你，你ting舒服的啊？”

顾怀东扬了扬尾音，那模样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黎瑞涨红了脸抬眼瞪他：“顾怀东，你怎么这么下liu啊！”

“我只对你这样。”顾liu氓原形毕lou。

黎瑞不想跟顾怀东说话了，他拍了拍顾怀东的手臂：“你放开我。”

怎么样都说不过顾怀东，他不想继续送上门给顾怀东欺负了。

顾怀东的手臂纹丝不动：“瑞瑞，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dao的这些事情的呢。”

顾怀东是真的想知dao黎瑞是什么时候开的窍。

特别是这开窍的过程当中，都接chu2过什么人啊，是不是存在隐藏情敌啊。

“我，我去查了书……”

黎瑞脸上带着羞窘，结结baba地开口，说了几句话，说到最后声音微不可闻。

顾怀东听了，乐不可支。

黎瑞真是太“好学”了。

他想起之前的一些小细节了。

“你之前让我帮你办市图书馆的借书卡，都是为了借这些书啊？怪不得都藏得那么好不给我看呢！其实，瑞瑞，你应该直接问我啊！我肯定对你负责的！”

“哪有！那个时候我是为了借老师说的名着才让你帮忙办的借书卡！”见顾怀东又开始luan说，黎瑞反驳他，“我就借了几本。而且我也没有藏到哪里去好吗！”

见听错重点的黎瑞炸mao了，顾怀东赶忙投降：“好好好。是我说错了。”

黎瑞气鼓鼓地看着顾怀东。

他这大半年被顾怀东养得好歹胖了点，顾怀东觉得他这副样子ting像上辈子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嘴ba里sai满东西的小仓鼠的。

顾怀东的嘴角是怎么都放不下来了。

黎瑞当然不知dao顾怀东的心里在想什么，不然肯定要挠顾怀东。

他在回想久远的记忆。

“以前我们村里也有这么一对兄弟……也不结婚一直住在一起，别人都说他们是兔子……”

那个时候他还小，他爸妈也还在。

他听了别人的话之后觉得很奇怪，那两个明明是人啊，怎么会是兔子。难dao是兔子jing1变的么。

黎瑞转tou就去问爸爸妈妈了。

黎瑞模煳记得，在他问完之后，妈妈的脸色变了变，训斥了他几句，让他不要luan说话。

然后爸爸叹了口气，跟他说，那两个叔叔都是好人，ting可怜的，“兔子”是骂人的话，让他以后不要再说了。

那时的黎瑞点点tou记下了，但心里还是奇怪为什么“兔子”是骂人的话。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dao“兔子”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顾怀东活了两辈子，还是tou一回听黎瑞说起这个事情。

他耐心地听着。

在听黎瑞说后来那两个人被村子里的新村chang带人一起赶了出去的事情，心里也不免叹了一口气。

别说以前了，就是现在，乃至以后很chang的一段时间了，有些歧视都没有消失过。

顾怀东告诉黎瑞：“不guan怎么样，他们两个人总在一起。黎瑞，我相信他们会过得很好的。”

“嗯。”黎瑞讲起这件事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