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先生目标明确，但真走到了教室，看到社长给他指明的反向，又有踌躇不前。

应该是学校里哪位老师，黎瑞条件反地朝着对方微笑了一下。

社长和程老先生从后门悄悄来。

书法社社长从一边冒了脑袋：“这是我们社的指导老师，程老先生。”

“老师你好。”黎瑞虽然不明所以，但本着尊师敬老的原则，拿起自己刚写完的那张字，递给程老先生。

他慢慢从原先专心致志的状态中来，抬起手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打算回去了。

程老先生伸长了脖，姿势有稽。

黎瑞临摹平的字在老先生中实在没什么看。

“我们走都走到这了……”

桌上正在写的这张纸只剩下一空格，黎瑞又练了两个字，放下了笔，了手腕。

脚步一拐，到其他学生那边东看看西西看看，是绕了半个圈才来到黎瑞后的位，探往前看。

程老先生终归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

两个学生摸不着脑，疑惑地走了。

“我跟你说，我们就先去看看，你别一见面就问。我没说话的时候不准声。”

这期间又有两个准备离开的学生看到了，他们并没有嘲笑老先生，而是也跟着往老先生看的方向看过去。

黎瑞小声问：“请问，有什么事么？”

“你写的字可以拿给我看一下么？”程老先生问。

黎瑞余光发现边来了个人，抬看去，发现是个眉目和蔼的老先生。

这个时候活动教室里只剩下十多个人了。

我就去看一。如果真是好东西，看看也过瘾。程教授告诉自己。

那边还放着小半叠宣纸。看着的确都是好纸啊，要是能上手摸一摸就好了。

看到黎瑞放下笔，程老先生绕过桌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黎瑞边。

社长这一去一回折腾了有半个多小时，副社长见着走的人越来越多，心里开始焦急。

程老先生固然觉得他们师徒俩这样直接问上门很冒失，可又抵不过心里的渴望。毕竟他这辈就这么小好。以前还穷，错过了不少心好。现在好歹有了家底，好东西却又难得了。

的东西并不代表也能轻易卖手。万一对方只是拿错了或者就是享受用好纸的快呢？

千盼万盼，终于盼着社长带着老师回来了。

黎瑞原以为老先生只是来巡视一下，等了一会，却见对方没有走的意识。

程老先生也回了黎瑞一个笑容，很慈祥。

老先生只是扫了扫墨在宣纸上的效果，就把目光放到了笔字旁边的空白分上。然后又挪了挪脚步，往黎瑞另外一侧的桌上打量。

没发现有什么亮啊。老师和社长副社这是在看什么呢。

“那要不，老师，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回去问问黎瑞，明天给你答复？”

他一动，程老先生立刻就把脖收了回去，站直了。

黎瑞给自己定的计划是每天练一小时字，这个时候已经快满一小时了。

程老先生一上手，就忍不住：“好纸

有正准备离开的学生见到老先生，一脸惊讶，步一收，下意识地跟着又回来教室里来了。

“好的老师，都听您的。”

中间黎瑞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还以为人打算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