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提一下，老方是老师，人民教师，嗯，教育的。

都是乡里乡亲，张老过来也不是看什么重病，也不推辞，让方寒上上手也行，实在不济不是还有老方把关呢，至于方寒拿回来的锦旗，张老只是心中呵呵一笑，嘴里面说两句漂亮话，总不能当着人家方老说人家孙不行吧？

小时候老方差没把方老气死，这估计也是老方不喜男孩的原因，怕把他气死。

爷孙两说着话，方甜也下楼了，远远的就招呼，走到方寒跟前上下看着，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对于老方，方老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老方门的时候方老都懒得看他一。

说着还问方寒：“小寒，是不是？”

“只是实习生。”方甜纠正，虽然这么说，小丫其实也骄傲的，老哥现在可是在江中院实习耶，江中院，东南五省知名的中医院，三甲级医院，班上同学凡是知的没一个不羡慕。

吃过早餐，方远晨就促方寒去把锦旗拿下来，亲自找个凳挂在了诊所的墙上，一个人站在前面左看看又看看，满意的，颇是有些望孙成龙的意味。

人帅，又是校的，材也好，力壮，就这么引了田玲女士，据说那会儿还是倒追......这一方寒有会，中开始他就没少收情书。

方寒连忙：“是，我现在在急诊科，急诊科好几十大夫呢，规定是不准医生收锦旗的，患者送了也不能挂科室，患者要送，我也没办法，可是不让挂，我这才想着拿回来让爷爷您兴一下。”

方远晨这才满意，他觉得张老这个“又”字用的特别好，“又”，那就代表不是第一个，前一个是谁呀？除了他自己还有谁？

方寒摸了摸脸：“我洗脸了啊，难没洗净？”

“张爷爷，手伸过来，我给您诊个脉。”方寒坐过去，招呼张老伸手。

方甜摇，又歪着脑袋看，足足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啧啧：“奇怪了，你这个赖床鬼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平常吃饭也把你叫不起来。”

“张老来了。”方远晨笑呵呵回招呼，同时又看一墙上的锦旗：“没看什么，看我们家小寒带回来的锦旗呢，江中院的患者送的，上面还有名字。”

张老缓缓伸胳膊，睛却缓缓的闭上了，一声不吭，方寒见状就乐了，这老竟然还考究起他来了，这只伸手不开，意思很明显啊，这是让他诊脉断病。

方寒从方老中听说过老方的事情，听说之后其实已经不怎么怪老方重女轻男了。

张老这才恍然：“哎呀，真了不起，看来小方将来又是一位名医大家呀。”

方远晨就不乐意了，开解释：“江中院的锦旗那可不是我墙上挂的那些，大医院医生多，竞争多，想让患者送锦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上年纪会不会也这样？

方远晨却瞪了一方甜：“你哥现在可是医生了，医院上班，怎么可能还赖床？”

方寒一愣，原来这丫奇怪这个。

老方也起床了，穿着整齐，下了楼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嗯，是共享单车，他原本的车已经随着共享单车的普及而淘汰了，平常共享单车就关在自家院，已经是老方的专用座驾了。

“小寒啊，上上手，让爷爷看看你在医院学了什么本事。”方远晨又招呼方寒。

你方老不是夸自己孙本事大吗，那就看看呗，我不说话，看你能看什么？

“来，张老，今天正好小寒回来了，让他给你瞧瞧。”方远晨情的招呼。

“哥，爷爷！”

方远晨看着张老，满脸得意，瞧见没，我老方家的孙，大医院的医生，这么年轻就有患者送锦旗了。

田玲女士一直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这些年过不少事情，上过班，后来下岗了，开过店，后来倒闭了，过生意，现在和人合伙开了一家甲店，中午十二之前不门，这会儿正在饭呢，很显然田玲女士起来的有晚，老方同志来不起在家里吃早餐。

“哐啷！”

老方上学那会儿学习成绩真不赖，只可惜误歧途，喜打打杀杀，总是和人打架，最后考了校，他能追到田玲女士，很大原因是沾了老方家的优秀基因，帅。

“老方啊，看什么呢？”诊所有人来了，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

张老顺着方远晨的目光看去，顿时就笑着：“呀，小寒了不起啊，这就有患者送锦旗了。”虽然是夸，不过很显然有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