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釉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一个和尚对另一个和尚说，曾有一个尼姑喜上一个和尚，有一天尼姑指着远的旗幡问和尚，是风在动还是幡在动，和尚说都不是，是我心动。然后，他们问老和尚，到底是风在动还是幡在动，老和尚说都不是，心术不正看什么都会动。”

贪狼扭了个弯儿，撑着下面向摇光，八卦心蠢蠢动，“主人刚刚问我裴大人最近了什么，我说裴大人毒发作频繁，他就说他要去藏书阁，我猜他是去翻医书去了，我总觉得咱们主人对裴大人与对别人不同，诶，你说，他是不是对裴大人有歪心思啊？”

雅安没听她是在嘲讽，翻到没看完的那一页，“上面画了一面旗，还有三个和尚，旁边有两排字，我不识字，不知是什么意思。”

好心没好报，摇光心里也是大大的不，“还不是怕你嘴欠儿惹祸，累及无辜，快去抓蛐蛐儿吧你！”

贪狼吃了闭门羹，抱怨一句“没劲”，便门捉蛐蛐去了。

她并非不愿意告诉她，只是不想让肮脏的血污染那双无垢的睛。不是谁都要像她一样，必须经历一次痛不生的涅槃重生才看到光明。

摇光觉得这家伙迟早要被他那旺盛的好奇心害死，懒得接他这茬，闷倒掉铜钱草盆里多余的。

凌云釉两下翻完，把书雅安怀里，“你以为和尚都是四大皆空吗？背地里喝酒吃逛楼的有的是。”

雅安目瞪呆，“佛经上也会讲这故事吗？”

“对了，不是说对佛经有兴趣吗？是哪一本，找来我看看。”

现在是什么时辰凌云釉只能通过光影位置摸个大概，最近徐嬷嬷“补”的时辰提前了，天一黑就会派贴婢女过来召雅安。凌云釉抬看了一地上的光影，摸上的银簪，“雅安。”

凌云釉接过来随意翻翻，“我以为藏书阁里全是武功秘籍，居然还有和尚的东西，是因为杀孽造得太多，需要靠佛偈涤心灵吗？”

雅安再迟钝也知她不想谈那件事，那本佛经被她单独放在挨着门那排书架的最下面一层，她拿给凌云釉。

雅安不认字，又把那本带图的佛家典故拿来翻。

凌云釉念完，雅安一脸迷糊，“什么意思啊？”

书上画了一个老和尚，两名尚年轻的弟站在他旁，远幡从风动。

凌云釉没赶上午饭，只吃了雅安偷偷藏起来的一个馒，饭后不能休息，两人一同前往藏书阁继续活。

稍后，凌云釉在书架上翻一副落灰的围棋，拉着雅安，边教边同她切磋，可惜雅安既不是合格的对手，也不是个合格的弟，教了半天仍不得要领，凌云釉只好放弃，囫囵完书架，便在几个书架上找了几本书窝到角落里看。

“时有风幡动，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议论不已。惠能曰：“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一样教训我。”贪狼平时只服墨昀的，这会儿耐告罄，立黑了脸。

“云釉”，中途雅安一直想问中午的事，都被凌云釉岔开，听她一唤自己的名字，凌云釉就先开打断她。

一个崇尚以杀止杀，一个以普度众生为己任，背而驰的两人生，怎么看都不该有叉。

凌云釉对着手上的书貌似看得目不转睛，实际上翻开这页上她一个字也没看去，她对书没什么好，只是不表现一定程度上的痴迷，雅安又会见针问起胭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