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白走过去拿起那捆绳，瞥一三角，语气森森，“还会玩儿。”

男瞳孔皱缩，恐惧到了极，“你要什么，要什么？”

徐飞白一步一步向尚还活着的瘦男走去，剑已被收回鞘中，他从靴筒中摸一把匕首，蹲到瘦男面前，“前面两个比你命好，至少死得痛快，小爷懂得一百叫人生不如死的酷刑，但不全，小爷只能因地制宜，捡着什么用什么了。”

用麻绳将瘦男缚住，倒吊在房梁上，抬脚勾来酒缸置于男之下。

他在屋内四下打量，人榻上有鞭，、一把烙片、一个木夹板、一捆麻绳、十余把厚薄大小不一的刀，地上竟还有三角。

鸨母和莲衣都被这一幕吓呆了，知县后颈上的血还滴滴答答落个不停，地上的酒缸里装了一缸血酒。

“我是……是这里的知县，那……两个，是扬州最大……最大的布商。”

她芙蓉般明艳的脸上爬满疯癫之，睛上、鼻上、脸颊上、下上绽上了血污，那血都是从知县上来的，知县早已气绝亡。

徐飞白只叫他自报家门，可这胆小的知县仿佛是要建功立业一般，忙将死于徐飞白剑下的两人一同招了来。

夜渐渐了，满垂柳的一条主上，一名风书生不顾严寒，扇面生风，嘴里着：“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徐飞白一听就知大概是怎么回事，“那姓秦的住哪儿？”

殷红的血被酒开，瘦男不小心瞟到，心脏都差吓来，哭嚎，“那人叫秦放……是……是个盐商，黑白通吃，江浙一带的私盐……都……都从他手里过。”

徐飞白冷嗤，“我当多大个官，不过是个小小的知县。”

徐飞白看着她死都没有闭上的双，心里堵得慌，他今夜杀了不少人，但堵不住他的空，他要将那姓秦的找来，千刀万剐。

鸨母与莲衣听他浑不把知县放在里，不由好奇起他的份来。

徐飞白里凝了寒霜，却忽然笑起来，“小爷不为难女人。”

朔风渐起，月亮被黑云遮去一半，一名醉汉提着酒壶东倒西歪得走在街上，红红绿绿的灯影杂无章得映在他背后，通红的脸颊上忽然沾上一滴，冰冰凉凉的，他反手摸了一把，看了半天，打了个酒咯，“哦！下雪了。”

扬州的第一场初雪毫无预兆得落下来了。

莲衣呐呐住了。

徐飞白回冲她微微一笑，“我的真名叫徐飞白，若有人来查，就把这个名字告诉他们，不会连累你们。”

又听徐飞白问，“招待你们的人是什么来。”

在他，十数条人影悄无声息向西南掠去，影在地上一晃就不见了，书生疑惑地望向半空，喃喃，“见鬼了！”

他收回剑，鸨母一，差跌倒，莲衣赶忙从背后撑住她。

“城南”，徐飞白垂下，一失神的当空，一直安安静静的雪琴忽然疯了一般冲过来抢走徐飞白手上的匕首，狠狠刺了知县的，嫌一刀不够，双手握着刀在他上刺，刺十多个血窟窿来。

徐飞白拿匕首在男后颈上开了一个，血顺着后脑勺滴酒缸里。

徐飞白松松拿着匕首，在男人脸上拍了拍，“算你识相，听妈妈那气，你们三个来历不小，先自报个家门。”

徐飞白抬脚勾了个雕凳，坐在他边，手里把着匕首，“放心，小爷刀法好得很，没开太大，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小爷就问你几个问题，你若老实说，问完就放你下来，若是答得比较快，说不定缸内的酒还不及染红，就可以下来了。”

“他不是扬州人，但……但在城南有……有个别苑。”

。”

瘦男里鼻涕吓得了一脸，哪敢不从，“公饶命，我老实，绝对老实。”

虽然只是个知县，到底是领朝廷俸禄的地方官，枭阁与朝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朔风堂的地位更是，徐飞白心里有些犹豫不定，雪琴忽然痴痴笑了起来，反手将匕首心窝。

在他从莲衣边经过时，莲衣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公，别去，那里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