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动檐下两盏牡丹灯，早晨已经扫净的台阶上又覆上了一层白雪。墨琮拾阶而上，立刻有太监举着伞来，单手拍去他上的雪，“爷去也不带个人在边伺候，大氅上的貂都了。”

***

墨琮左手在虚空中拍了两下，示意丁丞坐下，“大人稍安勿躁，除了六名间者，还死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威远将军的副将陈震。”

丁丞震惊，“他也是乌孙的间者？”

墨昀给墨琮的名册已经上呈天听，里面的名字没变，只是少了几个。

趁丁丞坐下之时，墨琮凉凉瞟了宁王妃一，谁知宁王妃并不怕他，傲得扬起下，凉凉地瞟了回去。

“回禀王爷，王妃下午就回来了，这会儿在前厅待客呢？”琴书抱着大氅，收了伞，随墨琮屋。

宁王妃这个小动作没逃过丁丞的，但这位左侍郎大人只当没见过，又与墨琮寒暄了两句，直接正题。“将军府的那位小现在都还没找着，陛下已经知了。”

墨琮脱下外衣搭在山屏风上，“谁来了？”

丁丞和宁王妃言谈正，见墨琮来了，忙站起来，“丁丞见过王爷。”

墨琮拉上风帽，很快便消失在巷。

“竟有这等事？”丁丞猛然起。

秦州比她一个，一低，就看见她那盛满歉意与不安的，无声叹一气，“他会很生气，你可能要吃一苦了。”

墨琮不再接话，抱着手炉往偏厅走去。

墨琮端起茶杯喝了茶，“大人今夜不来，本王也会亲自跑一趟贵府。扶家小的事暂且搁一搁，我这儿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大人去办。”

丁丞不解，“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为何要让给安王？”

墨琮笑着掺住他的手肘，“站起来什么，坐。”

宁王妃昨日得了几粒产自偏远地带的释迦果，释迦果又称佛果，传言佛国的圣地里有一棵枯死的树，一穷苦的拾荒者在树下睡着了，迷迷糊糊醒来，看见枯树上不知什么时候结了一颗青绿的果，饿极了的拾荒者摘来吃了，回到家里家人见他肤透亮神焕发，竟比之前年轻了十岁一样，不仅如此，拾荒者成了最长寿之人，寿终正寝那年，恰好二百八十岁。

自此以后，释迦果在传言里便有返老还童、延年益寿之效。这也只是传说，但释迦果的确极为珍稀，产量不不说，还极难保存，送到宁王妃手里时，几粒释迦果均已熟透，宁王妃一粒没留，全送献给了珍妃，也就是宁王的生母。

“谁？”

琴书烧了个手炉给墨琮抱着，“可不敢劝，王妃的王爷是知的。”

墨琮，“锣鼓街西巷死了六名乌孙的间者。”

墨琮换了衣裳，“去把王妃叫回来，这么晚了，还单独会见客人，成何统。”

墨琮索解下大氅扔给他，“王妃回来没有？”

墨琮黑了脸，宁王妃却已经走到门外了。

离开。”

宁王妃见他服了，才笑着同丁丞见礼告辞，路过墨琮边时，手悄悄伸过去，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把。

凌云釉叉着手，两拇指相互挲，低着，不敢看秦州，“墨昀知会怎么样？”

墨琮把茶杯放回桌上，“八九不离十。丁大人，您连夜去趟安王府，将这个消息告诉三哥。”

“吏左侍郎丁大人。”

秦州，“殿下放心。”

丁丞正，“当日多亏王爷将卑职从名册里划掉，卑职一直念在心，王爷需要卑职什么，直说无妨。”

墨琮只得无奈，“本王与丁大人有要事相商，王妃还是先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