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几乎全年级的男生都投票给江蓁，周以是靠着那群战斗力爆棚的女孩们才逆天翻盘，打回平手。

“那个，没什么事，那我挂了。”

不是妄自菲薄，周以知自己长得还不错，但她的长相并不在男人的审标准里吃香。

陈文说：可惜了，他遇上你这么个铜墙铁大直女。

“挂了。”

指尖都在轻微发抖，周以想骂自己没息，但又真听话地如他所言那般“规矩”。

“你大清早在人家车上要跑去哪儿？”

“好。”

“周以。”李至诚声喊住她，语气冷，低沉的声线添了日常说话没有的压迫，“你之前在国外，我不了你，但你现在在我底下，就规矩一。”

这话正中周以下怀：己所不那就勿施于人。

王若屈服了：好好好。

看见联系人姓名，她抬瞄了瞄前面的霍骁，摁下接听。

几乎是个气声，她咙哽着，说不话。

周以极敷衍地“嗯嗯嗯”，想赶结束这通电话。

“喂，怎么了？”

李至诚劈盖脸就问：“什么叫寂寞想玩暧昧，你给我把话说清楚，那个耶鲁的孙嘛了？！”

周以警觉地抬手捂住耳机，生怕漏音。她清清嗓，随搪：“我应该是发错人了，没什么事。”

三秒后，页面弹一通电话，周以吓一愣。

几分钟前李至诚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周末打算怎么过，周以没注意，切去的时候把原本的消息发错了对象。

她非常清醒且自我定位准确，因此霍骁那些招数完全无效。

听筒里是死亡一般的寂静，周以觉有小虫在她上密密麻麻地爬。

周以摘下耳机，侧过藏住神情不自在的脸。

符合我的xp系统，但格还略有欠缺，我不稀罕。

周以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打字说：也许人家刚从利回来，寂寞想玩暧昧，但他找错人了，我就是不吃他这一，我只希望他趁早收手，我俩的八卦快传遍整个学校了。

如果是男朋友，她可以撒耍泼卖个萌，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不尴不尬，周以没有把握，不知如何退才算得当。

就拿中那起她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丢人的校争夺战说起，另一个竞争对手是隔班的江蓁，人家个小，圆脸大，据说情书和礼收到手，早晨上学桌肚里有人面包，午休回来桌上有茶，晚自习还有人送夜宵。

周以连呼都暂停了一下。

李至诚本听不去，继续噪音攻击：“你他妈给我离那孙远，听到没？”

李至诚呼了一气，周以的心脏也跟着猛地起伏了一下。

李至诚最后那话，她听懂了。

“西西？学长？沓沓他爹？”

李至诚回：知了，玩得开心。

她摇摇，小声回：“不用。”

无人回应。

周以把上的衣服叠好放到一旁，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众的魅力会引到霍骁。

却没料到，有人唯恐天下不。

听筒里沉默了许久，周以拙，不知该怎么说。

周以用手指搓着布料，明明说的是实话，她却毫无底气：“教师节团建，系里的老师一起去玩。”

李至诚冷哼了一声。

“好的。”霍骁又说，“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周以：这个周末教师节团建，大家一起去玩，呆一天一夜，明天下午回学校，我被分到坐他的车，还有一个老师在的。

霍骁回过，温声问她：“周以，前面有个服务区，你要去吗？”

她抿嘴，了发的耳朵：“嗯。”

周以看了屏幕，确定李至诚还没挂断，试探着“喂”了一声。

周以不太认可这话：我是对本人的异缘有自知之明。

周以撅了撅嘴，真生气了吗，都不问问她去哪儿玩。

所以在遇到李至诚之前，周以其实从小到大从未收到过男生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