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倒是没看来，你还真是轻车熟路啊。”池萤落座不久，跟着她的宗和也坐在了同一张桌旁，他侧同服务生代了几句，便又挥手示意他离开。

“嗯，是好的，”池萤从善如地了，也随着逐渐快的节奏轻轻拍着掌，“能自己喜的事，就不用在意别人的光。”

那招牌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百樂门。

此时天将暗，沪市的街华灯初上，各的霓虹招牌相辉映，沪市的另一面在池萤面缓缓前铺展开来。

“嗯，”池萤四稍打量了一番，勉了，“这里环境整还不错，不过还有些细节待改良，通风不太通畅，时间久了人就会犯困。国外的赌场一般都会主动提供氧量，这样客人会一直保持亢奋状态，娱乐场所也还是要多学习一下先经验才能继续发展嘛，宗先生可以给老板提提意见。”

她接着绕到车的另一侧打开车门，躬上车坐下，淡然抚了抚裙摆，“走吧，宗先生，还等什么呢。”

宗和刚到嘴边儿的调侃被堵了个彻底，他皱了皱眉似是对她的说法有些怀疑，却又只见她步履轻盈地来到大门前，对门童指了指自己的方向，“宗大人应该有预定吧？”

她跟着服务生在台下的圆桌座椅旁穿行，内厅的灯光有些昏暗，但舞台上摇摆的各灯光又时不时落在自己上，令人不由得有眩。这里一片灯红酒绿觥筹错，是沪市每一日都会上演的夜生活，但又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另一个世界。

宗和闻言转看向她，不由得皱了皱

池萤也没宗和究竟是什么反应，她将外罩的大衣脱下给门厅的服务员，仅着一剪裁细的缎面洋装过膝裙，在这来来往往衣裙致的客人中倒也并不显得突兀。

不时吐几个烟圈，仿佛自己只是个局外人一般。

“宗先生有所不知，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其实也没少去，”池萤一脸云淡风轻地扫了他一，“都是国外传来的洋玩意儿，说来倒也没什么稀奇，也就是过去的勾栏瓦舍换了新鲜个壳罢了，寻作乐乃是人之常情嘛。”

“杜小，以你的份，过去应当从没来过这地方吧。”宗和上一礼帽绕到她这边，看向池萤的的目光掺杂着调笑与轻蔑。

门童笑盈盈地了，“有的有的，这位小您这边请。”

他本来觉得像杜萤这样的大家闺秀，突然被行带到这“不正经”的场所，怎么说也应该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吧，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半儿不自在，反而还像个行家一样兴致地评论足起来，倒是把他原本的计划打了个措手不及。

池萤：？？您今天带我来不会是专门想让我吃醋的吧？那您可能要大失所望了。

池萤拍了拍学生，摇摇示意自己无事，复走上前冷笑了声，语带嘲讽：“宗先生，且不论您有多大的能耐，但您的枪应当对敌对外，万不该对准自己人吧。”

学生们有些焦急，“杜先生，您..……”

“……杜小还真是博闻识，对娱乐场所都有所涉猎呢。”宗和的语气僵，抬手了眉心。

宗和上下打量了她一，从鼻腔中挤一声轻笑，随即敲了敲司机的椅背，“行了，走吧。”

方百合今日穿了一袭贴银亮片长裙，肩上又斜斜搭了一条白鸵鸟的蓬松披肩，半边雪肩，整个人形婀娜媚态尽显，和上次见到她时那副乖巧模样判若两人。她抚着话筒浅浅唱，歌声确实悦耳动听，也引得台下掌声阵阵。

“一般一般，”池萤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突然睛一亮，指着刚上台的方百合惊呼了声，“哟，那不是方秘书么，没想到宗先生的秘书还有副业呢。”

“……..杜小说得是，”宗和的面有些郁，但还是示意保镖们收起了枪，掀起帘直直看向她，“所以杜小，为了你的学生们的安全，还是快上车吧。”

车最终停在了一个萤灯绚丽的大招牌前，她几乎要将从车窗伸去，仰着脖才能将整个招牌看个完全。

别克车在街上穿行，驶向了池萤几乎从未踏足过的地界。随着街景的变化，她也大概意识到了宗和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我没事，”池萤回冲他们安抚一笑，“记住了，这个人叫宗和，我要是明天没有时来上课，你们就直接去报社登文，随便诛笔伐，宗先生不会介意的。”

第94章竹的白月光05?寻作乐乃是人之常……

司机替池萤打开了车门，她略了，整理好衣襟后也提着手包下车。

两名服务生齐齐将内厅的大门推开，里面的世界便立刻在她前耳边铺展开来。远的舞台上歌舞正，乐队的伴奏与轻快的歌声，连同着卡座旁嘈杂的人声，像一片汹涌而来的浪，瞬间将她包裹起来。

“不，这才是百合的主业，”宗和望着台上的方百合，边泛起一抹甜的笑意，“也许你觉得她份卑微，但她却从不为此到困扰，她唱歌，只要她站在舞台上，就没人能比她更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