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的睛动了动，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吐一闷气，转离开。

抹完上，我开始抹他上的伤，他又忍不住了：“我自己来。”

“你打我啥？！”李铮要暴走了。

“欠揍。”

我又一掌下去，却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李铮下面那在我的掌下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可怜地吐着。

我掏纸笔，把提前写好的合同递给对方。

“喂，是我，麻烦你个事，我可以预支一下我那个长篇连载的稿费吗？”

……

我让李铮联系了债主，不一会就来了一群混混。

涂好药后，李铮把自己藏在沙发一角，不搭理我。

我恶劣地在他耳边低语：

“还算个人。”我评价。

我又一掌愤似的拍在他上，翘丰满的起了浪。

“8000。”李铮哑声说。

“……”

“没有什么？”

“签字画押。”

虽然发现了李铮的小秘密，但我也没有拿他怎样，毕竟还受着伤，我不至于那么禽兽。

“……”

“小，你搞清楚，本金4000，利息也是4000，你糊谁呢？”

“我知这不合规矩，但我真的需要这笔钱。”

能偏轨的未来。

我却没有欣赏他的兴致，反而是他上的伤痕让我看得有些暴躁。

李铮抬，睁，看着我。

“就这么多，李铮人也在这儿，你们收钱，我带李铮走，不同意的话，我就带钱走，李铮你们怎么置怎么置。”

我重新回到李铮家里时，李铮还蜷缩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好像被捕兽夹抓住的狼，瘦骨嶙峋，绝望而沉默。

“以后打算怎么办？”

“现在知害羞了，打架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算你们走运，反正这小也被老大教训过了，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欠了多少。”

“那你以后就打算这么混日？”

李铮发现了我的目光，放弃了挣扎，生无可恋地闭上了。

“关红梅欠了你们4000，这里是5000，多的1000算利息。”我沉声说。

……

我把银行卡递给李铮，里面是我原本为了上大学存的学费和生活费，下学期租房的房租，以及跟编辑申请预支的稿费，一共5000元。

清脆的一声，李铮瞬间涨红了脸。

“谢谢。”

我去楼下的电话亭，拨通了杂志社编辑的电话。

李铮很不自在地想要挣扎，被我一掌打在他没有伤的上。

“还能怎样，我又不像你，肯定能考上大学，我没钱，除了打架，也没有一技之长，我还不上债，还能怎么办？呵，就这么混着，等哪天两一闭，反正也没有牵挂的人了。”

我也没跟他客气，衣服已经被血和伤粘在一起了，我直接用剪刀剪开，大片的青紫与血迹。

“那我呢？”

李铮挨了一掌就老实了，任我脱下衣，赤，努力并双。

“我没有欺男霸女，我也不想当混混，我今天挨打就是因为我把张哥看上的女人放跑了。”

“没有。”李铮用枕掩着面，闷声说。

妈的，老的东西，怎么能被别人欺负。

“你不是打架吗，你不是不学好吗，你不是欠揍吗？”

我抬手作势要打他。

我在糟糟的沙发上扒一个窝，把李铮扔了上去。

我继续扒他的。

“把衣服脱了。”

“如果我帮你还了债呢？”

我推开门，看到曾经羡慕的装修漂亮的李铮家里一片狼藉，还有被打砸后没有收拾净的痕迹。

或许你没有那么排斥我，铮哥。

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作势要收回卡，被对面领的拦了下来。

“不知。”李铮抬盯着天板。

我开始抹药，尽量轻手轻脚，但是消毒用的酒，还是让铁骨铮铮的李铮忍不住漏些来。

“就打算当个混混氓，半辈欺男霸女半辈关在铁窗？”

原本为了涂药方便，李铮趴在我上，这个姿势就是孩小时候被家长在上打的姿势，对李铮来说很是羞耻。

然后上楼回我姥家拿了瓶伤药，好像是去年我姥跌倒摔伤时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