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得她自己合才行。

温瓷迟疑了一下，“不疼……”

温瓷下意识偏去看徐时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那里已经没人了。

徐时礼轻缓地“啊”了声，“不是很清楚，就，觉得人有不对劲。”

“那这样呢？”

徐时礼手指掐着眉心，“你误会了。挽不是从事心理学工作吗，有个小姑娘，你帮我问问她有没有工作空隙，我带过去给她看看。”

“放你他妈的不重要？！这很重要！”

“不知。”

“这样疼吗？”

徐时礼噎住了。

脚，仔细替她把鞋脱了，指法专业地摁在她微红的地方。

其实这小姑娘算是个隐藏情绪的手，就那二下学期来他家时眉带笑叫他哥哥的模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将情绪隐藏得极好。

开刀这两个字，顾名思义拿把刀给你把切开，一听就很恐怖。

“没什么，你哥问你那女孩跟你神关系？”

林挽听来他现在不愿意多说，也就不继续问下去了。

如果不是住他家里，经常被他碰见，徐时礼说不定真被她糊过去了。

医生沉默半宿，“先给你上个板固定一下，再开药回去观察一天，你今天刚摔，就一红看不来什么，如果明后两天觉得越来越疼的话就过来给你开刀。”

温瓷：“不疼。”

温瓷摇。

“是我。”

他站在门站了会，隔着门上半块透明的玻璃看着里上药时眉皱一起的小姑娘。

对面没听见徐时礼声音，便假装咳了两声，“你要问我什么事，在陪女朋友呢，别耽误我时间。”

末了，他补充一句，“跟以前不太一样。”

“行吧，这两天你把人带过来京区附属第三军医院，上班时间来就行。”

会不会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医生拿起座机听筒拨了个内线，叫外面的护士准备准备。

外风大掀起几缕他额前发丝，徐时礼把窗关小些阻隔外呼啸声，“这重要吗？”

“什么条件？”

徐钦：“我女朋友问你，是什么样的小姑娘？”

是徐时礼在学校碰见她上前叫她去吃饭，她就是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时候吗。

如果不是林挽这话，他确实还来不及思索关系这个东西。

徐时礼一时没能回答上来。

是哪一次来着？

一个很突然的想法涌上徐时礼心。

她说不疼，可是没人时她的眉却皱得很。

他认真想了一下，“聪明的。”

徐时礼睛眯成狭长的一条线，看向窗外街的车，“这个不重要，先别这个了，我有个事问你。”

“那这里呢？”

“巧了。”徐时礼抿了抿说，“就想问你女朋友在不在，能不能让我跟她聊聊。”

“……”

徐时礼打完这通电话走回去时在门顿了顿，不知怎么跟温瓷说这件事。

林挽答应他可以把小姑娘带到他的咨询室来，不过她说徐钦有个条件。

林挽像是猜到些什么，“你认识的小姑娘跟你一般大吧？你怎么会想到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她家里呢。”

徐时礼：“……”

徐时礼瞥一她，抿了抿对医生说，“她疼，您别听她瞎说。”

徐时礼站在楼梯给徐钦回了个电话。

温瓷：“……”

什么样的小姑娘。

那徐钦声音听起来火气很大，“我他妈当然知是你！你不是说去买个吗？活动结束后你都没买回来。”

徐钦冷声说，“你小要跟我女朋友聊什么？”

医生：“……”

无奈徐时礼这个人与生俱来的智商赋予了他锐的悉力。

徐钦电话被林挽夺过去，一清丽的女声传来，“你就是徐钦他爸爸的堂弟的儿礼哥儿吧，我的意思是，你要找我看的小姑娘最近情绪怎么样？”

医生松开她脚，站起来转看向门边靠着的徐时礼，“你确定她是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