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协警无功而返，很快就回来了，他叹了气说：“唉，家属刚领回尸，哭天抢地，我也没敢上前问，死者的邻居也不合，我一说我是公安局的，他们笑笑就走开了。”

包斩问：“都有什么情表演？”

画龙说：“不得不承认，女人的能把人疯。”

刘伟说：“唉，别提了，那天我也想拿斧砍自己。”

特案组说明来意，小协警递上一烟，刘伟烟时，大家发现他的一只胳膊有明显残疾。

梁教授让小协警带上一个记录本，找到死者的家人和邻居，然后问了他们3个问题：

画龙说：“你怀疑，你老婆是被那歌舞团的人打死的？”

邻居甲说：“这个张静30多了，长得也不俊，怎么就让人害死了？她会烟，整天叼着烟，系着个围裙，穿着靴，拿着枪洗车活，她是个‘婆婆嘴’，她死可能就死在她那张嘴上。”

刘伟说：“我平时就喜打牌、斗地主，又不玩钱的，我婆娘特别能嘟囔，连打牌都不让我打，一说就说半夜，不让人睡觉，我这条胳膊废了，就是她的。”

病从，祸从，张静会不会是因之争而惹来杀之祸呢？

邻居丙说：“我家女娃在镇上读初中，星期六回家，胃病犯了，捂着肚从张静门过，她看见了，第二天就对人说我家女娃怀了，我家女娃才16岁啊。”

样，普普通通。洗车铺非常简陋，只因地段较好，位于黄河渡，等待摆渡的车辆往往会顺便在此洗车，一家人的收还算不错。

刘伟说：“我不知，当时，我婆娘和两个舞的女人厮打了起来，我婆娘要报警，说她们光腚舞，是黄表演。”

苏眉说：“你还真是个老实人，拿斧砍自己也不砍你老婆。”

画龙说：“我教你个办法，怎样让群众开。”

通过调查，一个毒妇人的形象在特案组脑海中勾勒了来。

前些天，镇上来了一个歌舞团，在空地上搭起帐篷，表演二人转、杂耍、术和歌舞。音乐震耳聋，引了镇上不少游手好闲的男人去看，小孩也从帐篷隙里钻去，随后又笑嘻嘻地被人赶来。刘伟禁不住诱惑，买票去看了一会儿。张静赶来，想要闯帐篷寻找丈夫，却被歌舞团的售票人员阻拦，继而发生了争执。

张静碑不佳，邻居们对她的死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搜救船停靠岸边，特案组有意培养和锻炼小协警，故意让他一个人去死者家中走访。

一、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间？

经过协调，当地公安机关调民警与特案组联合办案，对死者的家属行了调查。张静的丈夫，是个朴实的汉，看上去一副窝的样。张静的尸蒙着被单，停放在院里，不时有家属哭着门吊唁。刘伟还穿着洗车活的革围裙，斜靠在里屋床，袖着双手，闭着，脸上泪痕未，他因伤心过度而到极度疲惫，从听闻妻的噩耗到现在，整夜未眠，特案组和小协警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睡着了。

此前的调查中，邻居们反映，刘伟沉默寡言，张静特别唠叨，夫妻俩情不和，时常吵架。有一次，因为一蒜的小事，张静数落了他一整个晚上，从天黑到天亮，始终唠叨个不停。刘伟烦不胜烦，盛怒之下，拿斧砍向自己的胳膊，造成多骨折，落下了残疾。

画龙把兜里的一包香烟扔给小协警，让他在走访时，先递上一烟，取得对方的好，再询问笔录。这个办法非常奏效，小协警先从外围展开调查，从邻居们那里得到了死者张静的第一手资料。

刘伟低下说：“你们去看看就知了。”

小协警当过海军，开船不在话下，顺河而上，迎风冒雪航行数十公里，便来到了一个黄河渡，岸上有个院便是死者张静夫妇的洗车铺。此地虽然与发现尸的地仅隔了几十公里，然而已是外省，特案组需要与当地公安门行协调，才能展开下一步的侦查工作。

邻居乙说：“这个死婆娘整天造谣，说东家西家，招人烦，她说我妹妹在广东小，我去问她，她不承认。”

二、死者和什么人有仇？

包斩问：“你老婆失踪当天，都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吵架了吗？”

三、有没有见过包裹死者尸的编织袋？

邻居丁说：“她嚼、嘴贱，我和老婆一吵架，她就扒窗边里偷听，见谁和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