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嫂好奇地问：菜，什么菜？

画龙说：据说，人最痛的位有两，一个是睛，一个是。

梁教授建议当地民警发动群众，弥补警力不足的问题，尽快组建联防队，招募义

夜幕降临，星光璀璨，公安局家属院的白杨树下架着一铁锅，锅里炖着一只全羊，汤翻，下面柴火烧得正旺。锅的旁边摆放着一个长条木桌，一名警嫂割下四条羊，盛放到木盆里，端到桌上，每人分一把小刀，用来切割羊，然后蘸着椒盐和辣酱吃。

梁教授对手抓羊赞不绝：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羊。

指导员表示赞同：割过痔疮的人，都是好汉！

当地有一叫“清泉羊”，宰杀羊后，把羊用香料和清泉浸泡一整夜，然后将整只羊放锅里炖，以30多调料、10多药材，香郁，不膻不腻。

梁教授说：不是偶发还是预谋，凶犯已经丧心病狂，临近崩溃。我认为，肯定还有下一起，在我们逮住这个该死的家伙之前，他是不会停手的。

画龙和指导员碰杯，笑着说：要是每次案情分析会议都这么开，就好了。

苏眉说：他妈的，好残忍啊，如果大家拒绝吃，也就不会有这样残忍的菜了。

梁教授说：咱们这个掏案，让我想起一菜。

梁教授说：生抠鹅，成都火锅店里就有这么一菜。我曾在双县中和镇一家火锅店目睹过“生抠”现场，店伙计一再宣扬鹅属正宗生抠，然后从后院赶来两只活鹅，还未将鹅上的污秽洗净，伙计便把手伸鹅将鹅扯，鹅混着鲜血和粪便被甩在地上。不一会儿，一盘还有着血丝的“生抠鹅”便端上了桌。

警嫂端来红枣、煮好的玉米和豆，大家喝酒，吃手抓羊，一边吃喝一边谈论案情。

当地民警招呼特案组坐下，指导员情好客，又抱来一坛好酒，这坛酒在土里窖藏多年。

指导员说：我们这里有个羊馆，就是个路边摊儿，一个木棚。很多人慕名前来，还有老外，就为了吃羊。那大锅，有十年没熄火了，一直炖着羊，锅里的老汤香，夜里能把老鼠招来，木掉锅里，嚼着都是香的。可惜……搬走了。

梁教授说：这起掏案没有劫财和迹象，凶犯的目的就是制造一起恐怖骇人的案件。

指导员说：我看像一起偶发案件，我们调查过，那打工妹和人无冤无仇，谁会这么害她？只是我们警力有限，排查嫌疑人需要时间。

苏眉看了一包斩，包斩脸有些红，不知喝酒喝的还是别的原因，他的目光闪躲，不好意思看苏眉。

包斩说：这究竟是一起随机偶发的案件，还是凶犯事先预谋策划的呢？

梁教授说：技术生疏的店伙计，抠前会用小刀或剪刀对准鹅周围旋剪一圈，然后再伸手去。熟练的伙计都是直接掏。

指导员说：我们派人去了一趟油田医院，重新作了一遍笔录，受害人陈落沫回忆起凶犯当时使用了某工，至于是不是秤钩，她不太确定。当时她被凶犯用绳勒了，被人救起的时候她奄奄一息，下脱落，脖里还挂着鲜血和着粪便的……一名民警说：虽然案发已经过去几天了，但是受害人情绪依然不稳，脸胀，两只惊恐的睛里充满了黑红的血丝，脖上的勒痕依然清晰可见，想起这事，她就全搐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