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气不算好，所以不是在玉灵仙境还是在界，都没人敢忤逆他，有时候气急了，对着苏白音照样砍，反正他了，杀谁都一样。

互相都把对方当成一个短时的过客，只要不是互相涉及底线的问题，都不值得生气。

克制自己的脾气，保持距离的矜持。

“不会说啦，只是你也别动了，我手累到，好不容易借雪地冰敷一会儿，让我安静躺躺？”药不死有气无力地说。

“其实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跟一个凡人在一起，我以为至少应该是苏白音那样的。”

只是没到生气的程度。

就这么靠着药不死的本坐了半天，凤吾又过来了，说是人已经理完，来看看路凡如何，刚门的时候看到言玉南和药不死那么坐着，还愣了一下。

“那个哦……你知不知……老板娘其实是我姻缘的事啊？”言玉南趴在雪堆里，看着屋闭的门没看见药不死的神，所以继续叨叨。

然而这么简单的理，言玉南因为一直在等自己的姻缘加上各人信誓旦旦的猜测，彻底跑偏。

“……求别说去，老板娘会杀了我的！”言玉南抱着雪堆哼哼唧唧。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想过……跟路凡生气。

“你们……准备冬眠？”凤吾找了一个不算太恰当的描述来问。

“怎么会是她呢？明明我们之前本没见过。”

后来……后来他就住了两极楼里，路凡开始那几天还恭恭敬敬的，把他当座上宾看待，后来不是踩脚就是抡起拳捶。

……

路凡练刀练来的手劲，那不是一般的大，他修为上来之前简直被打得满背青紫。

言玉南有些赧然，急忙爬起来，拍拍上的雪：“没有，神医累了，说要在雪地里休息，老板

“怎么会是老板娘呢？我觉得不应该啊，我们现在互相扯的关系，怎么可能呢？”

“真的吗？”言玉南小声嘀咕，爬起来靠着蟒蛇坐在雪堆里，“我好像也没舍不得揍她啊……”

言玉南也不药不死一直没回他，说着说着，自己都忘记自己其实躺雪地里了。

难……路凡真的是他未来的侣？所以他当时就有预对方打不得？

似乎很久之前……他发过誓等修为恢复了死路凡的，因为她给自己下了一堆诅咒，而他完全无法反抗。

药不死没想到自己一句不靠谱的猜测就让言玉南开始怀疑自己了，而且在弯路上一去不复返。

过了一会儿：“她明明现在都不算是个人，我也没觉得她会是我侣啊，怎么就刻在一个命运瓶上呢？”

各絮叨，药不死终于忍不住了，反手对着言玉南的脸就是一个雪球：“二傻别叨叨了！你就没想过你连苏白音都打的人，对凡凡完全没发过脾气吗？”

可是路凡呢？

言玉南一愣，猛地抬，想说什么，可是在他犹豫的时候，药不死已经变回蟒蛇蜷成一坨睡着了，这回怎么戳都不醒。

“大、丽、善良……至少能活得跟我一样久。”

事实不过是当时路凡反驳稻草傀儡说的一句话——她跟言玉南没生气，不过是对方的行为没到应该互相打起来的地步，毕竟两个人住在一个院里，低不见抬见的，其实互相都有一克制和矜持。

难？

可是自己纠结了一会儿言玉南又忍不住戳戳药不死：“那个……神医啊……你睡了吗？”

“……”药不死翻着死鱼瞪他。

言玉南如捣蒜，示意药不死继续睡。

个，跟言玉南一样趴着：“你动静这么大，我们想听不见都不行啊。”

那时候真的生气啊，气死了，还得堆着满脸笑容给路凡当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