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怒，情绪愈淡：「愚蠢，十年前就结束了。」

手麻疼着，心却冷了：「因为你找打。」

「你打我是应该的，多少次都会受着。」他轻笑：「不气是不在乎，所以打我是心里还怗记？」

她自己冷静，咬牙慢说：「够了，互不亏欠，你可以走了。」

怎敢再提从前？一时微怔瞪：「没有。」

「如果说我放不下呢？」他勾起嘴角笑了：「你现在对我没觉了吗？」

「这震惊又嫌弃的表情，很伤人自尊。」他笑得张扬灿烂：「真是遗憾，你以前不这样冷漠瞪人，小瞇笑弯弯，要不雾濛濛半瞇．．．．．．」

这一刻，她想起了从前闪耀发光的少年，曾经为想得少年的，认真又拼命，失心疯狂纠缠，可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

忍无可忍打断：「闭嘴！」

她心里明白，真的就只剩一丁了，那么长的时间，几乎要磨灭得一不剩，他却又冒来撩拨。

他笑得脸疼，她果然知，该死的程一肃！

她忍耐到极限，真动手了．．．．．．

以为他会回击，可他却笑脸迎视。

没打过人，意外的．．．．．．快。

他脸上的红印明显，却笑得无谓：「我对你有觉。」

他敢说欠？

莫名有被嘲的意味，气上又一掌！

「不相信我对你有觉？」

又来了，那双瞧得人心慌，不能再继续，现在的她很清楚自己的底限，超过了，又是条不归路。

但，打完是满满的尷尬。

一如当初，蠢蠢动。

她不给好脸：「都结束了，别再来烦人，我不是以前幼稚的少女，早已经摆脱愚蠢的迷恋，你不用测试，不用担心再被纠缠。」

他目光落在童寧净白淡漠脸庞上，话说得直白简洁，对着他，再没闪闪发亮的眸，不復渴求的光芒。

他了：「你对我下了诅咒吧？否则为什么独独对你到心疼？为什么会有慾望的衝动？」

一记响亮的掌！

童寧不由瞪大，程澈疯了吗？

一怨气骤升，对从前的童寧到悲伤。

「继续，有气就，不要摆一张死人脸。」

她不信，神更冷，小叔叔说过程澈得到报应了．．．．．．

「说欠，却随恶意捉，程澈，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打人吗？别忍。」

如果对程澈的痴迷死灰復燃，不如掐死自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