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夫人,你怎么了,你这是生病了?”平儿一眼就察觉到苏晚脸上不正常的红yun,登时有些着急的问dao。
苏晚无jing1打采的点了点tou。
“那我去请大夫?”平儿急着就要出门。
苏晚却又叫住了她,“阿寄呢?”
“东家一早出门去了。”
“那你去吧,我想再歇会。”
平儿甫一出门,正好撞见了回来的裴寄,他神色凝重,瞧见平儿急匆匆的样子,皱了皱眉:“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
“东家,夫人病了,我去给她请大夫。”
说完,她就瞧见裴寄脚步匆匆的朝着后院去了。
——
“晚晚。”
苏晚刚又躺下,便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却还是轻轻阖上了眼睛。
明明昨日还可以一切如常,今日却莫名的委屈,心底又酸又涩。
裴寄进门时,眸光所及之chu1便是躺在床上静悄悄的人。
他走近床边,一眼就能看见女子烧得通红的脸颊,更衬的面若芙蓉。
裴寄想伸手去探一探她的额tou。
然而刚伸出去,便捕捉到苏晚轻蹙的眉tou和微颤的睫mao。
她在装睡。
裴寄的手霎时顿住。良久,他盯着看了许久,手指微动想要落下又将落不落,不料jin阖着的双眼却猝不及防的睁开了。
那双shi漉漉的杏眸里溢着水汽,蕴着委屈。
手终究是落了下去,纤chang冰凉的手指映衬着绯红guntang的额tou,裴寄轻轻叹了口气开口dao:“我没有。”
苏晚感受着额tou的冰凉,眨了眨眼睛。
“晚晚。”裴寄又唤了一声。
“不guan她昨日跟你说了什么,我都没有。”
良久,他才感受到手下温热的额tou微微偏了一下,继而听到苏晚带着沙哑的浅浅问询声。
“我爹来找过你吗?”
裴寄一怔,颔首。
转而答dao:“苏大人想要接你回府,我不答应。他想让我入赘苏府,我不答应。他想要为你另择他人,我亦是不答应。”
裴寄见她那副不肯相信的样子,于是将那日苏怀同他聊天一事全盘托出。然而他垂在shen侧的另一只手却jin张的有些蜷缩。
明明初见时他还劝她回府另觅良人,此时却是再也放不开手了。
苏晚淡粉色的chunban微微阖动,逸出了一声极浅极浅的叹息声,随后轻轻问dao:“那你为何不向我言明?”
裴寄yu言又止了半晌,最终憋出了四个字:“我怕你走。”
苏晚心底咯噔一tiao,再多的话也问不出口了,有些气短dao:“我不走。”
裴寄轻轻弯下了腰,冰凉且纤chang的手指慢慢下hua,停在了绯色的凝脂之上,他轻叹了口气,用极温柔的语气承诺dao:“好,不走。”
至此,二人昨日陡然滋生的嫌隙便去了大半。
平儿领着大夫进门时,见着的就是守在苏晚shen边的裴寄。待大夫开过药后,裴寄又亲力亲为,直至苏晚用药过后再次入眠,裴寄才离开房间。
此时才刚过晌午,王妈正在厨房里忙着,就听见韩北跑过来,说是裴寄要见她。于是王妈赶jin放下手中的活计,洗了洗手,赶了过去。
“东家。”王妈进门先压住她的大嗓门轻声问候dao。
裴寄点了点tou,又示意他眼前的椅子dao:“王妈,坐。”
虽说裴寄为人不算难相chu1的,但平日里也是冷冷淡淡,除了在夫人面前,王妈何曾见过他这般温和的模样。于是有些局促的摆了摆手,憨笑一声,“老婆子就不坐了,不知dao东家找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然而待她知dao裴寄叫她的来意时,惊的连嗓门都忘了掩。
“东家你是说你和夫人还未行过拜堂之礼。”
裴寄点tou。
“哎哟,”王妈急得一拍大tui,“你怎么能这般让夫人无名无份的跟着你,这要是叫旁人知dao了,还不知dao要说多少闲话。”
王妈刚来时就觉得这对小夫妻之间相chu1方式怪怪的,这会回过味来,可不是吗?
连拜堂都没有。
想到这里,王妈再看裴寄都带上了点怀疑的眼神,说不定就是他花言巧语蒙骗了夫人。
夫人那一看就是出shen大hu人家的小姐。
说不得就是被裴寄仗着这张俊脸给哄住了。
可这也不像啊,这东家怎么看起来也是大hu人家出shen,通shen的气质zuo不了假。
王妈上上下下打量的眼神毫不遮掩,就连裴寄都察觉到她放飞的思绪,然而他也没有解释,只是皱了皱眉,轻咳了一声。
王妈登时回过神来,才寻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