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棠不知该说什么，她没答声，而是拿过那本起居注看了起来。

他伸手，修长的玉指轻柔抚上林枕棠上的伤，顿时，那白皙的指尖就染上了一抹艳红。

就这样，这个午后，林枕棠认真地翻看着起居注。

“不用心。”贺乾渊斥责地话语并没有什么情，却让人听在耳中十分慌，“翻到一百二十二页。”

他探过来，离得那么近，近得林枕棠忍不住想后退一步，却被他搂腰拦住动弹不得。

是贺乾渊住了她的下。

两人离得极近，气息都混在一起，林枕棠羞得面红耳赤，又怕得浑颤抖，她不敢动，也不敢反抗，只能把狠劲儿都撒在自己的上，咬得了血。

这她哪里知？林枕棠又想咬，却在贺乾渊不善的目光下止住了动作，她有些踌躇，犹豫着猜测：“赤？”

“我……”

但若是那样，表哥又怎么会甘心呢？他那样狠毒，会不会对自己的家人……

不得么？她求之不得。

这书上记载的一切都十分详尽，林枕棠大致翻了翻，觉得没意思，就抬看向贺乾渊。

他这话说的，仿佛是自己想去一般，这么想着，林枕棠顿觉愤恨，贝齿咬着。

此刻，俏的表妹波转，似有光潋滟，这般惑人的模样，却偏偏带了几分不甘与不愿。

听到这句话，林枕棠突然也好奇起来，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一定要认真仔细地看，因为她想知皇帝是个怎样的人，皇帝有没有治国理政的能力。

刺目而烈。

她目光躲闪着，脚下也虚浮无力，可下颌突然传来一阵疼痛，疼得她一个激灵。

但是……再想到刚刚贺乾渊当街杀人的样，林枕棠又了气，她到底还是不敢表不满的，只能咬着的力度又重了几分，暗自懊恼。

“妃不可有疤痕。”

他一手搂着林枕棠不盈一握的纤腰，一手去林枕棠的下颌。

上的密密麻麻，像无数虫蚁啃一般，林枕棠不由得打个冷颤。

她真没想到贺乾渊连这么内容都记得如此清楚，林枕棠不得不承认，她有几分佩服表哥了。

林枕棠垂下眸不敢声，贺乾渊继续开了，依旧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记住了？”

还要考？

这一幕落在贺乾渊中，他呵笑一声，但那笑声中却没有欣，只有无边的毒与寒凉。

等到了顺从的回答，但贺乾渊着她下颌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他双微眯，审视着面前女上的伤，又飘忽在林枕棠的双眸之间，神情晦暗又毒，半晌后，他松了手，“所幸，伤没什么大碍。”

“是……枕棠记下了。”

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心中一惊，这才觉到的血已经缓缓从上渗了来。很痛。

林枕棠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有想到是这句，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声：“是，谢谢表哥。”

突然，前现一双沉的睛，是贺乾渊。

察觉到了林枕棠的不用心，贺乾渊抬起，“看完了？”

林枕棠吞吞吐吐，贺乾渊便直接：“既是看完了，说说皇帝喜什么颜。”

居注抄本，你先看这个。”

看到面前女杏怔怔看着自己，一双睛中有惊讶，也有畏惧，像极了那只兔……

表哥居然能记得页码？林枕棠有些惊异，她快速翻到了一百二十二页，大致浏览了一遍，这页写了一个妃嫔为皇帝绣了一件常服，是皇帝最喜的靛青，皇帝很满意，连连夸赞，升了这个妃淑妃。

那只兔本是他的猎，自己却鬼使神差地了个偏，后来重新箭，却还是只到了那只兔的脚，没有要了它的命。

这时，她听得那个男沉沉的声音：“松，若留了咬痕，你便不得了。”

第12章废?荒好，是个废。

他真的就像世人说得那样中庸无为吗？

贺乾渊眸幽，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周杀伐气息不那么重了，突然，他了声，“起居注中，你可以看看，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贺乾渊看着一本册府元，神情认真，光将他的长睫绘成剪影，正好投在她看书的那张桌上。

贺乾渊一就看到了林枕棠不情不愿地模样，他呵笑一声，微微俯看向面前懊恼咬的小人，“枕棠表妹既要，何不看看妃是谁？皇帝嗣几何？”

听到这回答，贺乾渊不再看她，而是拿过手边的一卷书，他长指翻动着书页，声音平静，“快看，等会考你。”

而如今，那只兔……

实录倒还能了解本朝事件，但这起居注……太·祖皇帝废了起居官，虽然祖后来又任用了，但也不过就是幸妃嫔，皇帝日常那些琐事，没什么重要的，林枕棠不想看。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双目更是仿若寒冬，在林枕棠的面容上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