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外的是观言和车夫。

倒是芸枝和菱枝那天下午，被送到了揽月阁。

陆见微看着被送过来的两个人，笑了一声，“既然过来了，就该什么什么吧。”

殷诀清的表情并不意外，低兀自喝着。

只不过，陆见微想了想蕴别庄，语气温柔地拒绝：“寒公不喜外人，我只是留在了那边，却也不好带人过去的。”

殷诀清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完颜烈的嚣张态度。

回到蕴别庄，陆见微没能见到殷诀清。

“他的生母不过是个别国送到戎国的歌女，他又和戎国人的长相有些差别，在戎国最开始并不受待见，是两年才因为华朝成立，他在华朝的事情上为戎国王献计几次，才被重用。”

殷诀清否认地迅速。

“裕和公主，我们本就是伺候您的，自然是您走到哪里都该是我们伺候，求求您别留下我们在这儿。”

“寒公这样是不是未免不厚了些，毕竟裕和公主人都不在此，便被你决定了去，若是公主自愿同我一去戎国呢？”

甚至之后的三天，她都没能见到他。

“合作？”越湛皱眉。

观言在一旁被他这嚣张气焰激得忍不住站来说：“因为裕和公主

“覆并不知你的盘算。”

“那就要看看，烈王公是想要王位，还是要人了。”

完颜烈嘴角僵了一下，看殷诀清风轻云淡的神，似乎没想到他真的会手这件事情。

越湛眉皱，一黑衣站在殷诀清面前，因着刚刚赶过来，声音还有几分。

白芙，字覆。

“是。”

“她不想。”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戎国向来有父死继的传统，公主嫁我戎国，待我登上王位，就是我的王后了。”

陆见微轻轻，就要越过她们继续往前走，就看到两人齐齐跪在自己面前。

越湛讥嘲：“即便是要联姻，裕和公主也是嫁给戎国王，同烈王公有何系？”

殷诀清“唔”了一声，“也没什么，不过是小手段，今日过后他的风寒就好了，淤牢那边的人手也已经联系到了，等明日我们就可以同烈王公谈合作的事情了。”

“烈王公。”

越湛首先站起来，眉锁着。

陆见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门猛地被推开，完颜烈推门携着风雨闯来，笑声不断，却冷意连连。

“哈哈哈哈哈......本王倒是真的不知，我戎国的王位什么时候居然也能成为你们手里的刀了？”

观言送完人，扭走了去。

芸枝和菱枝互看一，还是退开了。

完颜烈扫视了一圈室内，并不见陆见微人影，嘴角下撇了几分，“怎么不见裕和公主，难说她不在这里么？”

两个人这么真诚地求她的原因很好想，她走了，之后她们在这里就没用了，就算是真的还会和亲，跟在她边，肯定要比去了戎国要好。

第五天，越湛再次来到了蕴别庄。

“合作，自然是用戎国王位同他谈。”

“你那天到底让陆见微去了什么？为什么完颜烈的病到现在还没好？”

彼时天将暗，风嚎得厉害，乌云层层叠叠，如猛兽屹立于山，正蓄势待发。

“裕和公主。”

“公说，你是女，在庄上不方便，以后便由芸枝和菱枝照顾你了。”

完颜烈回挑眉，笑容不减，“怎么会，只是几日没见到裕和公主，有些想念罢了。”

“裕和公主。”

“白覆没有告诉你么？”他问。

......

1

陆见微这才坐上门的车。

越湛站在原地，看着他在殷诀清的寝室内四走动，不禁冷语：“烈王公莫非不知这是谁的庄，来便是这般作态，未免让人失望了些。”

“白覆该知的，”殷诀清咳声再起，观语上前给他倒了杯，等他气息微平，才端起喝了一，“戎国王原本就已经年迈，几位王公争夺不休，这次完颜烈能有这个机会来，也是从几个哥哥手里抢过来的。”

......

殷诀清正在下棋，动作稍微停了一下，看了棋盘，被打断的思绪却再没有连上，索放下了手里的棋，黑白相参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烛光下忽明忽灭。

完颜烈语气更嚣张了，态度十足挑衅，在距离殷诀清只有一掌的距离停了下来，居临下地俯视着他，“寒公还没有问过，怎么知公主是不是真的不想？”

一声咳嗽让越湛没有跟着开，殷诀清的声音有些低，但是室内安静，倒也听得清楚。

能让观言过来接她的，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