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什么?”

顾挽叹气：“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无聊透了。”

“笙笙呢？还习惯吧?”

“其他的歌我也不会，要不林笙教教我?”许问唱完，扭盯着林笙藏着笑意的双眸。

“妈。”许问停下手中的动作说，“您把相机寄过来借我们用用，林笙说想拍照。”

许问觉得他的林笙不禁逗，一逗就脸红不说话了。

林笙略显不好意思，便没开了。

“笙笙，三中怎么样啊？”

“名字忘记了，你舞的那首歌。”许问想了几秒歌词，又慢慢的开。

“哎，下课了吧？”

许问伸另一只手她的脸：“嗯，听林笙的。”

林笙：“什么?”

许问刚想说林笙在洗澡，就看见她拖着拖鞋走了过来：“嗯，让林笙跟您说，我在忙。”

“好啊。”许问抿轻笑。

许问：“怎么了?”

许问：“刚到家不久。”

“谢谢妈妈。”林笙兴都对着许问眨眨睛。

“许问。”林笙咧嘴一笑，带着一丝恳求与讨好说，“唱首歌给我听好不好。”

“你会唱还让我教。”

林笙踩着月光照树影投在路上的光斑，听着许问温柔的嗓音，心情极好。

“问哥儿，你大晚上糕吃?脑没坏吧？”

许问在一旁添堵：“估计还有三个多月。”

林笙纠正到：“不对，是我想~”

林笙：“回家亲。”

“阿姨回家了，这两天你俩都没在家，还真有儿不习惯。”

林笙思索片刻，才轻轻的唱了起来：“我想写一首情诗送给十八岁的你，想想从前着你的自己……”

“……”许问提了一下肩膀上即将落的书包，笑着解释，“没骗你，就是听过两遍，记住了歌词。”

“你唱歌好听。”林笙顿顿，抬又一笑，“我很喜。”

“骗人。”

这一段路没几个行人，但是又不偏僻，前面那个广场人才多，广场舞的大妈，带着孩玩耍的老年人，还有摆夜摊的小贩，吃夜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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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恰巧我会。”

“枕上鸳鸯睡红莲，叙几个当年，外满风月姑娘桃映面，孤枕某夜笛声绕长街，错待这岁月……”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亲一回家饭给你吃。”许问说。

许问的嗓音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带着一丝少年气，净温柔。

许问沉默了三秒，抓林笙的手，夜空悬挂着的那一白月也越来越亮。

“……”许问慢条斯理的说，“没油。”

“你尝就好了。”虽是这样说，可林笙还是吃了下去，她，“嗯，甜。”

林笙：“我们这里都有。”

许问：“那我再唱一首……”

许问的声线算很好的，咬字很清晰，也在调上，唱起歌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没经风月浸染的双眸在不停的闪烁，安好顺意。

“许问。”

“是妈妈吗？”林笙拿起旁边的电话，喊了一声，又问他，“我们吃什么?”

才把东西放蒸箱里，顾挽便打来了电话，他开接听，把手机放在旁边，自己忙着切草莓：“妈。”

“了个小糕。”许问说，“上就好。”

“都可以。”

林笙把摄像转过去对着许问切草莓的手：“三中很大，有一条林荫特别浪漫。”

“嗯?”

林笙轻轻哼声。

“嗯。”

许问笑着跟着她唱：“我想……”

“不是有阿姨吗？”说完，许问又偷偷对林笙说，“估计是想我们了。”

“我想写一首情诗送给十八岁的你，想想以前着你的自己，彼时多么想和你，再走一遍来时的足记，年少的你多丽，眯着双受光的洗礼……”

林笙：“我想写一首情诗送给十八岁的你……”

“笙笙还想要什么?明天让人给你们寄过去。”

“我想写一首情诗送给十八岁的你……”许问跟着她的调唱了来，每个音又不是那么的准确。

刚家门，许问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二十二了，他让林笙先去洗漱，自己留在厨房忙活。

“行啊，多给笙笙拍几张啊。”

林笙笑：“妈妈，我们寒假就回去。”

林笙摇摇脑袋评价：“没唱对。”

“……”林笙反应过来才闭上嘴，不说话了。

林笙弯着双雀跃：“芳华慢。”

许问捻了块草莓放到林笙嘴边：“尝尝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