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哎呀，没事儿。”顾嫂安，“笙笙小可心疼你了，你没吃到她肯定也有失落，不过以后日还长，总有那么一天的。”

油很，倒在鱼上溅起来，有几滴溅到他手背上，当时觉得还好，等放下锅的时候有儿泛红。

顾嫂见状觉得好笑。

许问把鱼从中分开：“我少放辣。”

“哎对了，上次笙笙小给您炸了酥。”顾嫂笑问，“你尝着味怎样?”

许问侧疑惑问：“什么时候?”

说完，他抿细致的刮着鱼鳞。

其实他也是期待的，就像是生日那天早上的面条，林笙亲自为他下厨，他恨不得把那碗面条成标本。

他倒了儿油在锅里，又在鱼上放了儿辣椒和椒，等油温差不多才端起锅往鱼上浇去。

林笙说：“刚被妈妈和抓住聊天了。不过后来我跟妈妈说想来陪陪你。”

着喊了她两三声，她也没应，索直接走了过来：“怎么了?”

许问咬了一小，笑：“你怎么来了?”

顾嫂拿过来一包煮鱼调料：“少爷，这个调料有辣，放半包就行了。”

忙活了好久，煮鱼才差不多好了，不过还差最后一工序，浇油。

“没事儿。”许问起袖，在洗菜池清理已经杀好的鱼，他笑了笑，“得多练习，不然林笙跟了我会不幸福的。”

顾嫂忍不住笑话他：“少爷，您还是别来这厨房吧，哪家少爷还在厨房里帮忙年夜饭啊？”

“许问。”林笙悄悄的走了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把手里的桂糕递到他嘴旁。

许问盯着她手上的豆芽说：“放哪儿，我来。”

应该是林笙给倒了。

那天他有醉，后来又被罚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又睡了很久。

林笙：“……”又来?

“嗯，好。”许问笑盈盈的走到边上，挨着绿丛挂。

他立放下锅打开龙冲了会儿，手被溅到三，有两起了两颗小泡。

“想快挂完。”林笙躲避他的目光，又拿起一个小灯笼递到他手上，“你也快儿。”

“就小年那天，笙笙小嫌无聊，就找我学了几菜。”顾嫂说，“小手巧，学的很快。她那天等了一个下午，摆盘也讲究，就等着您回来吃呢。”

“在旁边看着。”许问了手，架起锅，等锅的间隙又剥了一个大蒜。

“那我来吧。”许问拿起案上的刀，“个煮鱼。”

林笙被老太太和顾挽拉着聊天，女人们的话题男人不去。

他懊悔的垂下眸：“嗯。我错过了。”

他闷事儿的时候，总是很认真，原本就是一张清冷的脸庞，但又因为长了双情的桃，才把清冷气质压下去了儿，看起来才比较温柔。

他得习惯。

顾嫂：“原本说成糖醋鱼，只是夫人说笙笙小喜吃糖醋排骨，就了份糖醋排骨，鱼还没想好怎么。”

“阿姨，这鱼怎么?”许问又把鱼清洗了一遍，拿到菜板上。

“嗯。”许问把姜蒜切成差不多大小的片儿，又搁了儿油在锅里，叮嘱林笙站远儿。

顾嫂立放下手上的活儿过来，心疼：“少爷，您还是去吧，我来，我来就行。这漂亮的手，哟，您瞧瞧，要是让夫人小见了，铁定要心疼了。快快快，去消消毒。”

“不用陪我也行，厨房太杂了。”许问被桂糕噎了一下，林笙赶忙去端了杯来。

许问低笑了笑：“林笙的手很漂亮，是用来弹钢琴的，不想让她这些。”

他既然没想过要继承许家家业，就要好家徒四的准备，大多数实验的人家里都没钱。

看来以后他们家厨房一定不能有门。

许问又把厨房门给锁上，得意的望着林笙扬扬眉。

“煮鱼有儿辣，不知夫人他们吃不吃得惯。”

但林笙也没向他提过。他嘴叼，什么东西都是一顿的量，不喜吃剩菜剩饭，一是觉得味变了，二是觉得隔了那么久不卫生。

第二天就是除夕，许家老爷和老太太都到了许家老宅，一大家人其乐。

林笙没听，执意拿起豆芽走到洗菜池边，看的许问一皱眉，关上火就把她推厨房：“听话，别来厨房。”

许业澜和老爷在下围棋，许问添茶倒在一旁伺候，为了避免和他老在一起尴尬，就钻厨房帮忙。

林笙抓起台上的豆芽问：“这个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