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抬手指着云里那圆月：“今晚的月亮好大好亮。”

顾挽回扬扬下：“一大早就跑后院去了，也不知捣鼓些什么。”

“盲猜给笙笙准备惊喜去了。”许业澜笑了笑，“他那审，能搞什么新鲜玩意儿，还没当年我和你在一起浪漫。”

许问摊开手，手心里放着林笙的手，白皙的肤，分明的节，明显的。他举起林笙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小时候林笙的手胖乎乎的，起来的，但现在揣在袋里还有些硌手。”

彭吉：〔那他妈我妈还不怀疑我谈恋啊，快快快，我穿鞋。〕

张豪：〔狗，大晚上的老人家不睡觉跑来溜达啊？〕

“不许妄自菲薄。”许问偏望向她，“每个人都可以被，我的林笙也可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好的事情，我的林笙来世间一趟，光瞧瞧太有什么用。”

“是啊。”许问把林笙的手自己袋里，“我的林笙也是，一直快乐就好了。”

许问轻轻嗯了声，等着林笙说下文。

“那你是喜胖乎乎的还是硌手的?”林笙看着放在他手心里的手问。

“笙笙，待会儿记得演两下，装作什么都不知就完了。”顾挽又说，“人家一早上的冷风也不容易。我也给你剧透剧透，昨天晚上看见问哥儿搬了许多白玫瑰。”

林笙：“……”

“你都剧透完了还有啥惊喜啊？”顾挽好笑，“土儿就土儿吧，反正笙笙也不嫌弃，是吧。”

“明年我们早去兴许能赶上。”许问耸耸肩膀，“今年就算了。”

林笙：“如果明年能早些去蓉城，我们和张豪他们去偷青吧。”

“嗯。”林笙应了声。

山川平野，树丛密林，星辰缀夜，每一都是世间绝。

张豪：〔我怀疑嬢嬢不信我的，你喊班长打一下。〕

林笙望着楼下的院又说：“小时候老宅长这样，长大后老宅还是这样。灯笼也像现在这样亮。”

袁茜：〔听说班主任家就在中环街那边，要是遇到就麻烦了。〕

林笙笑着喝了一。

林笙放下手机，偏看着许问：“什么是偷青啊？”

林笙下了楼梯，没见着许问便问：“妈妈，许问呢？”

林笙笑：“可是我以前听人说，我爸爸妈妈不我，连一个电话一封信也没给我写过，我曾经也觉得爸爸妈妈不我。但是长大后每年都收到我爸爸妈妈的信，我就觉得很开心。因为在遥远的异乡，还有人牵挂着我。”

许问不假思索：“只要是林笙的，我都喜。”

“蓉城那边的风俗。”许问解释，“就是元宵节这天去别人家菜地里偷蔬菜，说是可以偷来运气。”

顾挽又叫了书房的许业澜一声：“今天我和你爸没什么事儿，就带着你俩去逛逛商场，给你买买化妆品衣服这些。”

彭吉：〔豪哥帮我，待会儿给我妈打电话。〕

张豪：〔别慌，事了我担着，来就是了。〕

他的林笙来世界一趟，不止要看看光，还要被。

顾挽嫌弃的瞟了一：“不是胖了是什么？你看看你，都快长啤酒肚了。”

林笙仰看着天上飘着的孔明灯：“看起来很好玩。”

“好。”许问，应的很脆，“明年早些去。多给林笙偷儿运气。”

群里一下又恢复寂静。

“小挽，我怎么觉我这西装小了呢？”许业澜嘀咕着走了下来，“还是我胖了?”

宋艺：〔噗哈哈哈哈哈……〕

二月二十五日早上五多，冬雪消，院里的桃冒了小小的粉的小，明明记得昨天还是苞，今天早上就已经绽放了三两朵。

顾挽拿着一片面包抹上酱递给他。

“他啊，不知在忙啥。”顾挽去厨房给林笙倒了杯，“他吃了的，别他。”

彭吉：〔说我要请教你作业。拜托。〕

……

月正，与明星一并缀着黑沉沉的夜空，一只只孔明灯往天边飘去，寄载着人们的心愿。

“笙笙，醒了?”顾挽招呼着楼梯的林笙，“快下来吃早餐，吃完了带你俩去玩儿。”

宋艺：〔你还是别来了，豪哥钱包遭不住你整。〕

“许问。”林笙突然喊他的名字。

“今天不是说带小丫去逛商场吗？”许业澜问，“那小呢？不去?”

“我这都算好的了，起码和年轻时的照片对的上。”许业澜理了理衣摆，坐在桌上，“这不是啤酒肚，是到了发福的年龄，再过两年奔四的人了，胖儿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