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选哪面?”林笙抬起问。

“……”敢情您和厕所杠上了?不过这和豪总有什么关系?

“嗯?”许问不明所以。

往路里面拉了拉说：“十九是林笙的名字笔画，你忘了?”

这么多消息，唯独没看见林笙发的，他扭听着浴室里的声陷沉思，连许锦书骂什么都没听清。

“好好好，牵手。”许问拾起她的手，攥在手心里，攥的死死。

“行。”许问捞过林笙，把她退到树后在万年青树上，偏吻了上去。

“在这儿?”许问百味杂陈，可怜的说，“回家吧，给你一个人看。”

“昂嗯，姑姑，这边有事儿先挂了，姑姑晚安，姑姑早儿睡。”

“二。”

林笙认真的：“有，亲是亲吻是吻，字面意思就不同啊。”

看到他犯难的模样，林笙闷声笑了，一会儿板正表情公事公办说：“不许耍赖。”

“啊哈。”林笙得意的笑了一下，“牵着我。没到家不可以松手。”

许问：“……”你这是在为难我。

……貌似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觉得是常规作，可为什么他的小妻说的那么淡定?

“转到哪个哪个。”林笙说，“现在要亲我。”

许问若有所思。

许问困惑，好笑：“这就只有横竖，是单数和双数的区别，选二跟二十，一和十九都是一样的。”

林笙就先放过他：“再来最后一次。”

几秒后，林笙说：“你理解错了，是亲，不是吻。”

许问靠在椅上，散漫的伸了个懒腰，听见浴室啪嗒一声开了便转过盯着林笙，朝她勾勾手指说：“过来。”

“……”许问认命，“那我选八。”

“……奖不要了?走了也不说一声，你们组负责老师一直在找人，你等着，从明天开始，和张豪给我扫一个星期的厕所，反了你了。”

“又不说话了?别以为你得奖了我就能饶过你，一个星期厕所一天都不能少，真是气死老娘了，还要老娘替你给你们负责老师歉。”

果然不所料，许锦书这女人脾气还是一样火爆：“小兔崽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儿?”

舞这事情是人家小两的事情，咱们就别看了，昂。

林笙停下脚步说：“那不行，你还是得换一个。”

林笙打开看，一脸意味长的表情：“嗯……舞。”

许问在一旁平静的翻看微信消息，等许锦书在旁边骂，等她骂够了自然就会挂电话。

昏黄路灯光从青的叶间泻下来，地上一片光斑。

回家许问刚把手机连上电源开机，许锦书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想都不用想是许问没告诉她要回来的事情，他很有预见的把手机拿开了儿。

“这次选东。十三。”

半晌，他张豪发的消息，是林笙趴在桌上的照片，看起来很可，很想去她脸上的那两坨膘，他看着不禁笑了。

许锦书：“……”

许问：“到家了。”

“有……有区别?”

林笙，埋转了转手里的东南西北：“……亲我。”

“北。”

“笑什么?敢情老娘在这里给你说笑话了?”

“不行，怎么能选二呢？一会儿就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