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去的路上，他们都没有遇见过几次修士，偶尔有修仙弟在天上经过，也并没有下来盘查。

只是……如果他们想穿越边境，一定会被盘查的。

“别慌。”她说，“照常走。”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虞月凝，喃喃，“你真的很厉害，我刚刚还以为你是要捉我呢。”

她也可以不教他某个单独秘籍，却将自己前世所总结的经验和髓都教授给他，让他自己去参悟。

虞月凝白了他一。

直到天光破晓，霍盛凌才恍然回神，只觉得夜晚弹指一挥间。

霍盛凌停下，他转撩起帘，望向厢内的姑娘。

这是她刚刚想的第二个让霍盛凌走正路的办法。

这一路上，随着虞月凝每天教他，霍盛凌的目光便越是贴着她离不开。满是钦佩和崇拜，看她的神里都闪起光，那目光让虞月凝直发。

边境就在前方。

他本来心里有没底，想问她有没有好准备，车里的虞月凝正在闭目养神，到他探了，她抬起眸。

之前和其他赤霄门弟们相的时候，他曾经听他们说过妖界边境的事情。

霍盛凌在她的指引下打坐，修炼基本功，又解决了几个他之前有些疑惑的问题，简短几句话，便让他猛然开阔。

修和修仙在打基础时是相通的，霍盛凌若是遇到初级问题，她基本都能解决。

既然长夜漫漫，不如由她亲自指。

若是要阶……也是巧了，前世她是个修炼工作狂，休息时看过不少堆积在殿里的修仙界修炼秘籍，大多都是之前的兵收缴过来的。

一个夜晚过得飞快，霍盛凌学得十分沉醉，完全陷在修炼的魅力中不可自。

她原本以为自己教导他是个好事，霍盛凌天赋，只要悟到修炼的妙，一定会让他少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她的上，自己去琢磨修炼。

他重新握起缰绳，向着北方继续前。

那些所有修仙门派都共通的东西，倒是可以教教他。

这恰当的距离让二人的相保持平衡，也还算安稳。

只不过她不打算教霍盛凌某个门派独有的秘境，不然未来他去修仙界解释不了自己如何偷学。

霍盛凌的心便忽然定了下来。

。

一直到他们和妖界边境相邻的区县时，霍盛凌才开始张起来。

她那时是想了解看看修仙界的人都怎么修炼，研究一下能不能将华在修上，没想到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照霍盛凌的资质，这足够让他更轻易地至少抵达第四境了。

霍盛凌虽然单纯但聪明，尽虞月凝展现了许多超乎想象的举动，可他一次都没有问过她的份。

虞月凝太了解他，自然知如何引导他的效果才最好。

所以妖界附近的人类区县虽然有修仙者，但是不多。

如今的大战以修仙者和九境人为主，妖族虽然也在侵人界，但相比之下妖族更像是来捡漏和浑摸鱼的，并无大规模参战的打算。

没想到一切却和虞月凝想象的恰恰相反，霍盛凌不仅没有减少对她的注意力，甚至变得比之前更黏人了！

“我对修仙略懂一。”虞月凝地说，“或许能给你指一二。”

于是，二人便开始用这样的方式学习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