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跟我学刑侦?”得知这个消息,叔叔是哭笑不得,然后问dao,“你是单纯想学还是想走我们这个系统。”
我说dao:“多学无害,反正我也没事zuo,所以就来多学一zhong技能。”
他愣了愣,随即点点tou:“虽然不能让你去现场,但有些案例我还是可以跟你讲讲的。另外有关于司法解剖,你顾阿姨就是医学出shen,心理学也是跟着我学的。”
这一点我也很清楚,然后点点tou,他见我很认真,就说dao:“那就一周来两次,只要我在,你就过来。至于司法解剖,咱们小地方很少有这zhong情况。到时候再说吧!”
我点点tou,对于他的话,我自然不会怀疑,更何况,这zhong事也没有骗我的必要。
从小楼里出来,外面的yang光打在shen上有一gu驱除寒意的感觉。其实我觉得,去凭着兴趣多学一些东西总没有坏chu1。
打开手机,看到一篇李佳琦分享过来的文章,我不禁皱了皱眉,但还是点开了,是一本,字数并不chang:
我出生的时候就觉得有个什么东西再后面拉着我,我使劲的蹬着我的小tui,可惜什么也踹不着,没有办法我只好在落地那一刻撒jiao,“哇……”的哭了,声音那叫一个洪亮,可是当护士小姐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夸我以后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小伙时候,又一名护士小姐喊到:“哎呀!还有一个呢!”就这样又一个小家伙出生了,他们叫我们俩“龙凤胎”!
本来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现在又多了一个小pi孩和你分享,而且什么你都要分一半给她,只要我稍微有点不满情绪她就会用她比我还洪亮的声音喊来妈妈,我只好乖乖听话。五岁那年不知是哪位健忘的叔叔送了一把玩ju冲锋枪给我,竟然忘了还有一个小祖宗,所以她来要我把枪分一半给她时我说什么也不肯,毕竟枪是男孩子的玩ju,可她不依不饶的又喊来了妈妈,妈妈说:“你是哥哥,要让着妹妹!”说完就把枪给了她,她拿着枪对我一顿扫she1后,我按照她的要求躺下装死,心里就想:“我宁可我是妹妹!你去当什么倒霉哥哥吧!”然后她就一阵哈哈大笑,脚踩在我的肚pi上摆出胜利的架势!可怜的我啊,谁知dao我们的父母偏偏是少有的几个不重男轻女的典范之一,所以可以想象我在家里的地位。我们家在别人眼里是幸福的四口之家,男女人数还平衡,可是地位怎么就不能平衡呢?后来在我一点一点chang大慢慢的实践生活中知dao了,这纯属遗传!
……
我看了两段以后,听到有人叫我,我回过tou,顿时lou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难dao是幻听了?
我时常会有这zhong感觉,去查过心理学的书,建议却是让我好好休息,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微微有些tou疼,什么都好说,但是睡觉浅这一点,我很难改善,更何况还是在那一亩三分地上,有什么动静很快就会感觉到。
刚到了一中的校园里,就遇到了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