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真的是莫名其妙,可以说很奇怪。”
我苦笑dao:“你试试就知dao了,我不想这样,但是摊上个这样的老爹,你就知dao我有多无奈。”说罢,我被教导主任抓到办公室“提点”了。
这也是让我和我的盟友们哭笑不得的一件事,班主任和老师们迟到,你们不找班委和课代表,找我zuo什么?我只是一个牲畜无害的生物课代表而已。这让我对这些个老师们的智商充满了怀疑,然后两边被骂!
对此,我也很是叹气,改怎么说呢?我只是觉得我的存在很尴尬而已,甚至一度想去文科班,但我知dao,这势必会让我的思维固化的厉害,从而影响我的判断和直觉。
不过很快我就迎来了最大的一个对手,班里的副班chang——王乐。
对于这个人,我可以说是给了他足够的尊重,但是自己要不要脸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如果说是针对,那也无可厚非,我主要是就是为了这一点。在军训的时候,我们就有一条规则——一人犯错,全ti同罪。
“我不介意去试一试。”我直接叫板副班chang,看着他,我都出了一丝的不屑和冷笑。
既然他都在对号入座,那我所指的这些人中也势必包han他在内。
“全ti起立。”我不介意去罚站。
王乐看了我一眼,有些颓废,全班只有他一个人不在这些人里面han着,也就是说,他特立独行了,没把自己包han在这群人里。
我嗤之以鼻,像这样的人物,我已经见过成千上百了,对付他绰绰有余。
“坐,坐下!他算个啥。”
“作为班干bu,连带tou都不zuo,还当个求班chang。”这是在这个班级里第一次爆cu口。
所有人都是无妄之灾,所以都有些战战兢兢的感觉。我的暴怒这也是第一次,所以……他们都不敢ding风,尤其是自古以来太子党还是皇帝帮,就很重要。
在民国的时候,老蒋家不也有这zhong事儿吗?
“草。”王乐把书一甩,直接就走了,我冷笑一声,说dao:“坐。”陆陆续续,大家都坐下了,我知dao,他绝对完了。
果不其然,有人说,他从校门口跑了,门卫没追上。
“他说是你和他唱反调。”
我看着他,只是微微摇tou:“只要你能找出人证明,我就承认。”既然他zuo了偷跑的举动,就势必让人看不起。有些时候,一个人的最直观判断就是看他能不能沉得住气。
正如我所料,爸爸只是点了点tou,在这件事情上,他觉得我可能会和他ying掰的可能xing极小。不过他还是说dao:“班里的事情,尽量不要插手。”
我知dao他的意思,夹起一筷子面条,没有丝毫的犹豫,把它吞了下去。
太子党,是有一定的存在必要的,那就是巩固自己的权威。而皇上,则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威信。这两者有本质上的不同,就像蒋经国当初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