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的麵糊太ying了,我不是说要shixing发泡吗?」
「你有没有带脑袋来啊?麵粉需要过筛!过筛你听得懂吗?」
「能把饼乾烤成石tou,我也是输给你了!我真想把学费退给你,不承认你上过我的课!」
烹飪教室里此起彼落的斥责声,低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转为尖叫,伴随鏗鏘的锅子掉落地板声音–那是学员被骂后,颤抖的手扶不住搅拌用的钢锅。
这是位于北市南区的烘焙教室。老实说,要不是因为烘焙老师太有名气,而且的确有几把刷子,我是不会参加这堂课程的。queenie,又被称为女王,是业界有名的美女烘焙老师,法国蓝带糕点高材生,也拿过亚洲烘焙大赛数次大奖。大概也是因为如此,个xing原本就跋扈,加上颇有姿色,在媒ti的哄抬下,她的烘焙手艺跟她的坏脾气一样出名,每个月两堂的烘焙课总是未推出就报名秒杀。
要不是我经营的咖啡馆近来生意走下坡,需要糕点来提振,怎么说我也不想来上这个女暴君的烘焙课,尤其我又是班上唯一的男xing。
今天的课程是兰姆酒布朗尼,照例班上同学又被斥骂了整整70分鐘,唯独我除外。不知是因为我的xing别的关係,或是因为我果真有烘焙天份,女王上课经过我shen旁,总是不发一语,对我桌上的半成品瞄上一眼,然后眼光扫过我的手臂后,急急转shen过去。也许是我的错觉,她回shen前总是眼睛水汪汪。
课程结束,其他同学捧着自己的作品一一离开。照惯例我总是最后离开,毕竟shen为唯一的男xing学员,帮老师清理,倒垃圾也是应该的事。不过今天女王有点异常,平常在我绑垃圾时总是在讲台边嘮叨哪个太太tang到手,或是哪个小姐连刮刀都拿不好,今天却安静不出声。
等到我发觉不对劲时,已是一gunong1nong1的酒味扑鼻,女王纤细的双手从背后环住我,柔ruan的shenti贴在我背上。我大吃一惊,问说:queenie….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还没听到她的回话,教室噠地一声,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灯光被熄灭。黑暗中感到shishiruanruan的嘴chun贴在我耳际,queenie边chui气边说:你的手臂好xing感,来rourou我shen上的麵糰吧……
还来不及反应,我已经被推倒在地,耳朵撞到椅脚,好在不怎么疼痛。漆黑中只感觉女王下shen赤luo跨坐我shen上,熟练地将我百慕达短ku连同卡文克莱褪下,扶起我的坚ying,缓缓把男gen吞噬。她的私密chu1一片shirun,chang驱直入一路顺畅。
不愧是女王,从tou到尾我没机会翻shen,双手被她压制在地。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她手劲蛮力不小,也许是平日rou戳麵糰训练出来的。她时而手撑着我的xiong膛,时而与我十指jiao扣,透过窗外透入的微光可见汗水在她下ba闪烁。当她感觉我即将爆发,也加快了她下shen的蠕动,并chuan吁吁地命令我:快点,用力上ding,ding我,不要停……
我如火山爆发一洩千里,全数guan注牠ti内shenchu1。她趴在我shen上浑shen发抖,咬jin牙关却止不住狂喜的shenyin。she1完jing12分鐘内,我与她安静地互相感受急促的心tiao,双手搂住她,才发现她全shen赤luo。
她起shen开了灯,发丝因shi透粘在她的脸颊。我tan坐地上,右手轻轻rou着刚刚撞到的右耳,却感觉她将我双手举起,仔细端详青jin微lou的手臂,只听她说:你的前臂好xing感,rou麵糰的时候肌routiao动,让我心里yangyang的……
原来是爱上我手臂的肌rou,而不是我的脸孔。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她的下shen正好在我眼睛的正前方,我的jing1ye从她微微张开的yindao口liu出,就像上星期zuo的熔岩dan糕一般,缓慢且nong1郁,滴落我xio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