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殊是聪明人，季眠没必要跟他撒谎。

季眠挂断视频，发现玻璃门上贴了仨脑袋，顿时吓一。

季眠假装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假装不知他在找谁。

她了寝室，就给小雉打了个电话，“小雉，你还能找到陆晨吗？”

一见季眠来，三双睛都放光。

“好，你准备一下，我们周六回天。”

玻璃隔音还行，季眠在护栏离得也比较远，而且两人说话都很温柔声音很小。寝室几个姑娘倒是没听见说了什么，只能隔着玻璃看见手机里是个男人。

他还是像初见时一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温如玉。

季眠是周六中午回到云岫天的，原来这地方在帝都也有通。

“谁啊谁啊？哪儿的？哪个学校的？”

他的声音随之响起来——

回到正殿，她脚步不由停顿，慢慢打量了一下。三年没来了，门匾和石狮都还在，只是里面住的人变成了项殊。

“老幺，你本就有情况啊，难怪校草都看不上！”

季眠被吵得脑袋疼，敷衍：“别问了，前男友，没联系了。”

项殊张了张嘴，却沉默了。

季眠沿着回廊往里走，到大厅见到了一袭蓝袍的项殊。

季眠没说话，只看着他。

季眠没注意听他说什么，目光被镜里一晃而过的一抹黄引了。那是放在地台矮几上的一个黄品，她太熟悉了，前两天刚见过。

“她一天天不给我惹事，就不痛快。”项殊拧了拧眉，疼般摁着太，“但是眠眠，我这么也是为了你，小雉应该也跟你说了，对么？”

“行啊，我们一天天碎心，你比我们厉害。”

项殊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季眠就轻声提了请求，“我想回天一次，可以吗？”

“小雉都跟我说了，你肯定也能猜到。她跑来了，肯定会跟我说所有的事情。”

“我会带着小雉一起回去。”

“帅不帅，有照片不？离得远看不清楚。”

“项殊，”她打断项殊的回忆，“如果你要告白，是不是该正式一？”

项殊像是想逃避她的目光一般，翻转了摄像，画面里呈现一望无际的草海。

“还前男友？？老幺，你藏得够啊。大学三年没见你谈啊。”

“她怎么哭了？”

他第一时间关心的是小雉在哪儿。

“好。”

“小雉……”

她的难题题已经分析完，得到可用的条件，现在可以解题了。

寝室三人：……

趁着三人发愣，季眠赶突重围，躲走廊去了。

在见到季眠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往她后看去。

视频接通，项殊那张温和的脸现在屏幕里。他对她温和的笑了笑，跟记忆中一样的儒雅。

季眠实在疼，声情并茂：“本来没联系，绝症了，跟我个别。”

项殊猛地抬起，死死盯着她，神情有一瞬的空白。好半天，他低下不再看她，这才笑了笑，“但我喜你。”

“她现在在哪儿？”项殊显得有些急切，人都凑近了镜一些。

季眠抿抿，浅笑一下，“好久不见。”

“那就是早恋。中学谈的！”

季眠三天前刚见到小雉时，整个人于情绪波动很大的状态，但这两天已经完全冷静了。

项殊打量了她一会儿，终于问：“小雉去找你了？”

季眠垂下，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问：“姜妄的事，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项殊停了下来，镜再次对准自己的脸，“嗯？”

“你如果真的喜我，至少该当面告白吧？”

“眠眠，好久不见了。”

“说了，不过她边哭边说，我也不太听得清，或许你自己再说一遍？”

“……算的。”

“眠眠，还记得这里吗？以前我们经常一起在低台上，你学习我工作，一座就是一天，你还记得吗？我现在经常自己在这里坐上一整天……”

“嗯，前两天来了。”

“你帮我联系他，”季眠停顿了会儿，问，“那天你说可以为我死的事，还算数吗？”

她淡淡看着对面有些焦急的项殊，“因为她喜你。”

“能的。”

“什么就没联系了，这不是刚联系这呢么？还想跟我们装蒜？你都瞒了我们多久了，良心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