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不恨邹美婷,还有包庇她的人呢?
她本来有父母有哥哥,四口之家虽然不富裕,但是很幸福。晚间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哥哥chui拉弹唱样样都行,彩衣娱亲,一家人和乐rongrong。
一夜之间,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所幸她还有一副不错的pi相,青春美貌是她的武qi,男人是她向上的踏板,尤其是封季同这个男人,她把他研究得透透的,物尽其用。
扳倒在邹世勇那个位子上的人并不容易,万人仰慕的明星在这些人的眼里,也不过是玩物。不过她并不着急,她还年轻,还在暗chu1,可以慢慢来。
……
手机响了起来,苏冉接通车载蓝牙,“喂?”
来电的是封季同,告诉她封嘉文出了车祸,顺便向她诉苦,无非是邹美婷多么不可理喻,邹家人愚蠢至极。
男人年纪大了真是没意思,除了抱怨老婆,就是抱怨小舅子,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邹美婷的儿子出了车祸又关她pi事,不dao一句报应,已经是她格外善良了。
苏冉听得不耐烦:“那他们是不打算dao歉了?”
“他们实在是冥顽不灵,”封季同悻悻,“我已经仁至义尽了,邹家只有岳父是清醒的,可是他现在也guan不住邹建安兄妹俩了……”
苏冉在心中冷嗤了一声。
她拿出来的证据,足够启动对邹建安的调查,好戏才刚刚开幕,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
浴室的白炽灯很亮,明亮柔和的光映着封窈白皙的脸,如同瓷玉一样,nong1墨般乌黑的发丝,不点而朱的嫣红chunban,强烈的色彩对比,让她像个夺人心魄的妖jing1一样。
眸光潋滟liu转,嗔视过来,仿佛探出无数的小勾子,勾人得厉害。
宗衍方才只是想逗一逗她——谁让她老是戏耍他的?可是此刻,却是真的意动了。
他将封窈放在洗手台上,张口咬住她瓷白的耳垂,轻轻用she2尖抵了抵,模模糊糊的dao:“陪我……好不好?”
封窈推了推他的肩膀,“陪什么陪,你别……哎呀!”
还记得钱姝曾经不怀好意地说过,怕疼又怕yang的人,神经末梢丰富,也就是说,很、min、感。
封窈觉得这是她信口胡诌,没有科学依据的,可是事实是,她这个怕疼又怕yang的人,就是很min感。
耳垂被男人han在chun间,牙齿轻轻碾磨,一连串的电火花窜过脊zhu,酥麻得令她脚趾蜷缩,忍不住从hou间发出细碎的声音。
人是充满yu.望的动物,承认并不可耻。封窈得承认,她对宗衍这个男人,很有yu.望。
她和宗衍之间,大概就是那zhong干.柴烈火,原始的荷尔蒙相xi,如果不发展别的关系,只追求rou.ti的欢.愉,一定能成为一对很合拍的炮.友的……男女吧。
只是上一次的ti验实在谈不上美妙,即便不算次日清晨的事情,单论第一次的过程,她感受到的痛和快乐不说一半一半,起码能算个三七开吧。
可是她只想要快乐,不想要痛。
封窈迟迟不表态,宗衍有些失望,更多的却是懊悔。
上一回……他因为心里憋着火,对她算不上温柔。
“窈窈……”宗衍轻抚着封窈的脸颊,低低的嗓音拂过她泛着粉色的耳朵,“再试一次……好不好?”
封窈咬着chun,她发现她格外扛不住宗衍这zhong似恳求又似撒jiao般的语气,就跟他装出来的可怜兮兮一样,完全正中她的死xue。
骄矜傲慢的男人示弱,果然最让人受不了。
片晌,她点了点tou,“不许再弄疼我。”
……
一场澡从浴室洗到卧房。
封窈其实最欣赏宗少爷脱衣服的过程——宽肩窄腰changtui,liu畅的肌rou线条一点点展lou出来,ding级的视觉享受,她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不加掩饰的眼神,把男人看得得意非凡,特别膨胀。
后背陷进松ruan的床垫里,jin接着便是一个令人意luan情迷的热吻。
吻一路向下。
封窈shenti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chuan,纤白的手指攥jin了男人乌密的tou发。
……
夜已经shen了。
浴室里,封窈捂着红得发烧的脸,cui宗衍漱口。
她自认不是个特别害羞的人,可是……可是宗少爷刚才zuo的事情,有点超过她的预料了。
几乎是从第一下,她就丢盔卸甲,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到了后面,连神智都是模糊的,全bu的感官都被他的chunshe2所占据……
宗衍没想到一贯厚脸pi的她竟然也有这么害羞的时候,一边漱口,眼睛透过镜子看着封窈,似笑非笑,“得换床单了。”
封窈:“……”
啊啊啊!不活了!
***
第二天,封窈上学差点迟到。
谁能想到,换完床单之后,某位少爷还能再来一回呢?
明明出力的是他,她却像是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