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又不像装的。
“李泽洋!”即使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轻了些,她扛起一个大男人也是费力的,还是找李泽洋过来帮忙快一点。
言白祁整个人的身子都靠在她的身上了,在她扶他的时候,手搭到了她的腰上。
“怎么了怎么了!”李泽洋应声从厨房匆匆跑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没吃完的芒果。“诶老板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言白祁脸上和脖子上越来越明显的小红斑,再闻着客厅里浓到让人头痛的香味,李泽洋立即知道他老板过敏了。手上没吃完的芒果往旁边垃圾桶一丢,擦了手就要跑上来帮忙。
脚步刚动了动,就见伏在江沅肩膀上的他老板眼皮子一掀,斜了他一眼。
李泽洋脚步一顿,而后身体转了个方向,“哎呀,我家老板这是过敏了。江小姐快送我老板去医院,我帮你把车门打开,你帮忙把我老板扶到车上。”
边说边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匆匆往院子里走。
开车门有比把你老板扛出去重要吗?
江沅无语了,这李泽洋能不能靠谱点!
“阿嚏!阿嚏……”伏在她肩头上的言白祁又急剧地打起喷嚏来,他坚硬的胸膛因为急速的打喷嚏,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肩膀。江沅觉得自己的肩膀和锁骨都要被他坚硬的胸膛给磕伤了。
“你站起来一下,脚步动一下,不然我扶不动你!”他整个人都快把她压矮几厘米了,他不站起来不动一下,她别想把他扶到车上去。
“好。”因为打喷嚏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吐出,气息一下子蹿到她耳郭里了。她浑身一激灵,从耳朵到脖子到手臂上的寒毛全都竖了起来。
“我站好了。”竖起的寒毛还没伏下去,言白祁又一次在她耳边开口了,好像鼻子还碰到了她的耳朵。
江沅又一个激灵,抬手把他的头推了个方向。
对着哪里不能说话,偏偏对着她的耳朵,什么毛病!
“站好了那我现在就扶你出去,你坚持一下,脚步动动。”每个人过敏的症状都不一样,看言白祁这样,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走路。
“动了。”言白祁有声无力地说着,嘴角却勾着笑,脚步软绵仿佛无力般任由江沅拦着他的腰把他扶了出去。
江沅扶着他从沙发上走到门口,短短一段路走出了身扛千斤沙包袋的艰难模样。
你动了,你倒真的动啊!你就嘴巴动了,脚能真的给她动动不!
江沅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她不跟一个病人计较。
“李泽洋,你车门开好了吧?还不过来帮忙!你是想让你老板病死了好继承他的老板位置吗?”不跟病人计较,不代表江沅不跟蠢货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