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萧然,留下一句“随你吧。”就离开了。
黎崇光退到外面,临出门之前对丫鬟嘱咐道,“好好照顾萧公子。”
他也是极其伤心的。
不管怎么说萧知行也是他的生死之交,曾经一起共患难的朋友。如今看着他惨死,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看到萧然拖着尸体回来的那一刻,淹没在人群之中的他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身上的筋脉都让人打断了一样,瘫软下来,要不是他倚着门,真的就要和萧然一样摔倒在地了。
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们一个是名满天下的黎崇光,一个是权势滔天的镇北王,他们的交情很浅。
要不然皇帝也不会放心把萧然放在黎府。
事情发生的当天,皇帝就下召,称内心大恸,下令厚葬镇北王夫妇。还加封其女安宁为郡主,其子萧然承黄金万两以示告慰。
可是自始自终这位皇帝都没有一丝要下令彻查这件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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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府。
李重晟望着屋里那盆开的旺盛的美人面出神。
白术小心翼翼地询问,“殿下,要去慰问慰问吗?”
见李重晟没反对,白术大着胆子继续说道,“那萧公子听说昏睡了一天一夜,今天早上才醒过来,一醒来就吐了一大口血。”
李重晟抬起右手的食指中指夹了一片叶子,悠悠地说道,“吐出来就好了。”
这是什么道理,人家吐血了,你居然说吐出来就好了。
白术咋舌道,“殿下,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呢?”
李重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叶子紧紧团住。
白术摇头晃脑的分析道,“殿下一定是觉得,这么一来萧家和黎府的婚事就彻底没戏了,”拍着手笑着对李重晟说,“您不就有机会了。”
“胡说,”李重晟把手心的叶子捏碎,挑了一下眉,解释道,“是因为没了萧知行这员大将,父皇一定会重新排兵布阵,这样一来我这些年在军旅中做的努力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奥,这样啊。”白术的口气充满了玩笑的意味。
李重晟给了一记白眼,威胁道,“活的不耐烦了。”
白术立马狗腿地认怂,“不敢不敢。”┅┅┅┅┅┅┅┅┅┅┅┅┅┅┅
韦子正不知从哪里淘来了一瓶上好的女儿红,兴致勃勃的拿来和李重晟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