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是个活人？”何灵语又问。

而孟骷髅那两个字的意思就是，孙大宝是活鬼，是活尸，摄青鬼怨气最大，只有怨气还不够，还要是特定的生辰八字，又是在特定日特定地死去的灵，才有可能修成摄青鬼。即使是全的红衣女鬼阿舒，也只是厉鬼而已，她也没有修成摄青鬼。

“你想让谁看到，谁就能看到，你不想让谁看到，谁就看不到，对吗？”何灵语问。

杨帆若悬河，再加上有律师也在，警方也只是让何灵语和孟骷髅示了份证件，对后便让他们跟着一起学校了。

摄青鬼是鬼中等级最的，孙大宝刚刚养成没有多久，竟然已经是摄青鬼了，这太快了。

“嗯。”孟骷髅说。

“咦，刚刚警察能看到你的脸？”何灵语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啊，如果警察也像她一样看不清孟骷髅的脸的话，这人穿著打扮这么奇怪，即使有份证，恐怕也不会让他来。

何灵语地呼一气，那抹青痕是鬼血，是摄青鬼的血！

对，就是孟母三迁那个孟三迁，只是少了一个字。

“那。”孟骷髅伸手指。

孟骷髅嗯了一声，声音很轻，何灵语甚至还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不屑。

何灵语呆了呆，她不可置信地扭去看孟骷髅：“青，这么快？”

解不了的，自动忽略不计，如果为了这么一个字就和孟骷髅纠结，恐怕你变成骷髅了，也纠结不清。

可是这个孙大宝却炼成了。

说话之间，众人已经了电梯，就在踏电梯的一刹那，何灵语手腕上的铃铛就叮当作响。

何灵语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看到电梯上的一抹青痕。

何灵语终于明白了，压就不是她和古老看不到孟骷髅的脸，而是这家伙不知使了什么妖法，故意不让他们两个看到！

何灵语咬牙切齿，算了，今天是邀请人家来助拳的，就不和他计较了，等到这件事过去，她就叫上古老，想个法把孟骷髅暴揍一通解解气。

“你是共和国公民？”何灵语小声问。

同行的警察看向她，显然也听到了。

她尖，看了一，份证上的名字竟然是叫……孟三迁！

这一次孟骷髅没有回答，但是何灵语觉到了一目光在她脸上剜了一下，没办法，她看不清孟骷髅的脸，只能觉到这目光。

“嗯。”孟骷髅从鼻里发一声。

不过，何灵语还是吃惊不小，她没有想到孟骷髅居然还有份证！

因为他是活鬼，养成之后，尸又被解剖，令他怨气更重，活鬼原本就比普通灵法力，差错之下，孙大宝已经不单单是活尸，他还是摄青鬼。

何灵语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皱眉四下张望。

而且警方能够对来，说明这份证是真的，不是小胡同里一百块钱一张的假证。

这是在嘲笑她的问题吗？

“活的。”这一次，孟骷髅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