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若星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就往白黎墨的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白黎墨却被她这番动作给吵醒了,抬tou看了一眼窗外,东方lou白,若在平时他早就起了,今日却懒懒的不想起床,复又拥住了若星,合上了眼睛。
“嗯……”怀里的人不安分的翻了个shen,白黎墨赶jin扯过被子将她的后背盖好,被窝里nuan洋洋的,又有佳人在怀,白黎墨从未有此刻这般满足。
“什么时辰了?”若星仰着tou,下ba抵在白黎墨xiong口,声音慵懒的问dao。
“还早,你再睡会儿。”白黎墨拢jin了被子,想着昨夜弄疼了她,事后被她又打又踢的闹了大半宿,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安抚好,他估摸着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的dong房花烛夜是这般狼狈了。
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桔明在外说到,“大人,海神在大厅等您。”
白黎墨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会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诗句liu传于世了,温香ruan玉在怀,就是神仙也难以自律。漫声应了一句,“知dao了。”
小心翼翼的把胳膊从若星的脖子下抽出来,心中腹诽到,这个海蓝还真会挑时间。看着还在沉睡的若星,他不舍的亲了亲她的额tou,没成想,却把她给弄醒了。
“嗯?起床了吗?”她略带着鼻音的声音懒懒的问dao。
又瞥了一眼窗外,已是日上三竿,“啊!!!”
“怎么了?”白黎墨被她吓了一tiao,急急问dao。
“天都亮了!怎么也不叫我起床啊!”若星拥着被子坐起来,埋怨到,“会被他们笑死啦!”
“反正都要被笑,那干脆今天咱们就不起了?”白黎墨坏笑着将她压在shen下,“昨夜本王还没尽兴呢。”
想到昨夜若星脸瞬间就红了,“你还敢说昨夜!人家现在都还浑shen酸痛!”
白黎墨闻言不觉勾起了嘴角,“那我给你rourou?”
若星咬着嘴chun,恨恨的说到,“别以为我不知dao你在想什么!”
“哈哈哈…”瞧她这惊弓之鸟的模样,白黎墨不由开怀大笑,点了点她tingba的鼻子,语调暧昧的说到,“看来得跟你多锻炼锻炼。”
若星没再去理他,别过脸去,白黎墨却也松开了她,起shen洗漱去了,若星这才转过脸来,趴在枕tou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自己穿衣,白色的里衫,tao上白色的中衣,再穿上红色的窄袖chang袍,他本就shen材颀chang,一shen红衣更显得气质出众,她从来没发现原来男人穿红色也这般好看,见他随手拿了一条腰带准备系上,若星一下子就tiao下床,从他手中抢过那条金灿灿的腰带。
白黎墨似是料到她会有此动作,也不恼,张开双臂等着她。
若星看着一溜不同款式和颜色的腰带,最终选中了一条白玉腰带,见他已经摆好了姿势,就等着她去给他系上,不由觉得好笑,心中又忽然明白过来,他是故意选了一条完全不搭的腰带。
待她扣好了腰带,才退了半步,就被他抱进了怀里,touding响起他ruanruan的声音,听起来似在撒jiao,“有了媳妇儿可真好,不然我今天可就要被他们取笑了。”
谁敢取笑你啊!若星心里笑到,脸上却是绷着,“难dao不是你故意为之?”
“嘿嘿…”白黎墨傻笑到,“媳妇儿刚才看我穿衣那般入神,可是被为夫迷住了?”
若星面上一红,反倒勇气上涌,撅着嘴说到,“是,你太好看了,所以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说完这两句若星只感觉脸上火烧云一般。
白黎墨不曾想她会这么坦诚的说出来,倒有些意外之喜,更搂jin了她,“若星,我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能够娶你为妻!”
若星羞答答的靠在他的xiong口,本就只着了件薄薄的睡衣,被他这样抱着竟也不觉得冷,突然他垂下tou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到,“星儿,我想要你…”
若星闻言吓了一tiao,赶jin推开他,又羞又急,“大叔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