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如在旁拦着，可他死意已决，力大无穷，一时竟没拦住。

不是什么好茶叶，壶也是普通的石壶，对于他这讲究的人来说，能坐在里面都已经是忍着火气了，更何况士兵们不清楚情况，更没跟他解释，等得他整个人周凛着层冰霜，周围的人都要被他冻死。

清清在刘渊与他说话，刘渊状态很不好，说两句就要眯一会儿，但还是持着与她代了许多营中的事情。

“就这么定了，我不会让他过来，刘叔大可以放心，”听到李新如的在门外的声音，清清拍拍刘渊的手背，“您先休息会儿，我过去看看。”

清清一一听了，还对许多事情了回应，渐渐的，刘渊竟有了托孤的架势，清清这才急了。

很快到了山脚下，李新如命人搭的营帐早已经好了，不大不小，在夜下给人一神秘的使命，像是话本里指引旅人的老者的隐居之所。

耳朵不自觉动了动，再抬时脸就缓和了很多，但还是没有说话。

“刘叔，我又懒又笨，还有了，可心不了那么多事情，还要你帮我才行。”清清说，“我给你找了个名医，待征得他的同意，我回去带你去找他医治，可好？”

李新如难过极了。

想不到李熙的真容是这样的。

李新如还在帐外等，清清往外面看了，压低声音：“人证和证带来了，你要不要看一？”

喊了两声，没动静，清清不免觉得疑惑，连忙起去查看。

清清不由唏嘘，原来人狠起来，什么东西都可以用作凶。

“先走吧。”清清看见李新如反手扣着他的胳膊，不由，“绑了吧，省得你费心。”

李新如了，将他的双手反捆在后，又在他脸上系了半掌宽的红布条，担心他装瞎，偷偷记下营地的情况。

谢铎牵了她的手一儿去，觉得不对劲，下意识与她错开半个肩膀，微微挡在她前，若有情况，也好及时应对。

只可惜，竟是叛国贼。

“人证？”谢铎拈茶的手一顿，“哪来的人证？”

外面果然事了。

大氅宽大的兜帽罩住他的脑袋，只一张因为久居地下而苍白的脸。

好这些，两人原路返回。

“你见了就知了。”清清对帐外喊，“大哥，你们来吧。”

——他终究，还是恨得不够彻底。

他的睛是灰败的，脚步虚，似乎不太习惯走路。

清清看向角落里的两个人，礼貌地将他们请去了。

刘渊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浪费时间。

“李熙。”谢铎眯起睛，笃定地喊了他的名字。

掀开帐门，谢铎正坐在里面，脸难看地煮一壶茶。

清清笑了笑：“怎么了？”

清清慨，难怪和前太并称芝兰玉树，容貌气度的确非凡。

李熙认得他的影，闻言，不由浑一僵，再想了解自己，已经没机会了，李新如以手刀在他手腕上狠狠一劈，石块落在地上。

捶有小孩儿拳那么大，吞不下去会卡在咙里，让人窒息而死，李熙这是想要自尽！

李熙不知从哪里找了个捶大小的圆形石，正拼命往嘴里面！

李熙颓然惨笑，红衣下苍白的肤和灰败的瞳仁在月光下

门便看到李新如面沉重地立在门外，边站了个瘦的俊青年，上穿着宽大的布蓝衣，外边罩了件红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