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都同情她的遭遇，对她很是细心，清清到的时候，有人拿着勺给她喂，那人却不肯喝，只茫然地睁着睛，似乎已经麻木了。

廉诚突然看向她，睛亮亮的。

然而，没睡多久，铁锤就来小心地将她唤醒，说那女醒了。

小丫鬟义愤填膺地握拳。

只有锁定了凶手，案才能行之有效地推，否则会很多无用功，甚至会拐到截然相反的路上去。

“她刚过去的时候给我递了个纸条，没什么特别的，主要就是说几位公住的院，以及他们的个，多是从仆役嘴里听来的。

清清赞许地：“你的很好，先去休息吧，余下的就不是我们能的了。”

铁锤神神秘秘地说：“我让人混元府去查了，今夜便会有结果。”

又或者，就算她解决不了，统领也会给她兜着，所以，他只去就是。

陆招？

“好，那你去吧。”

“目前能的都了，其他的，就听天由命吧。”张大夫与她说了些女的情况，让她好心理准备，这才离开。

她回想一下那女上的伤，似乎正是鞭打所致，难不成，她判断错了，长期在元府行凶的人，其实是元菱？

女眨了眨睛，没有说话。

“醒了，却不像一开始那样哭喊，似乎恢复了些神智。”铁锤问，“小要去看看吗？”

女住在偏院，知她下落的人很少，为防止有人去说，用的都是亲信。

“什么？！”清清倏地皱眉，“这么多死人？”

廉诚于是说：“此人与大理寺少卿陆迢是亲兄弟，办案时见过几回，与属下颇为投缘。”

说他原本是个纨绔，成天喝酒斗，但是骂人一，角度刁钻、论清奇、用词尖锐，鲜少有人能撑得过他三句，非气得脸红脖不可。

正与铁锤说着话，张大夫过来与她告辞。

“是，卑职已有人选。”廉诚说，“京城状师数以千计，陆招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而且，这女还没有清醒，只能知案件确实与元府有关，但是谁的，还需要一步论证。

清清想了想，她还真听过这么个人。

但有了这些证据，足以拖延几日，不用这么着急了。

人证有了，状师有了，现在就差让凶手无可抵赖的证。

而状师多是读书人，本就不喜与人争论，更让他屡战屡胜，成了京城状师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铁锤连忙告状：“是啊！一开始我们只有十几个人，有姑爷那边的，也有大理寺的，到那儿以后都惊呆了。”

廉诚离开去找状师，清清问铁锤，对元家那三个人的调查展怎么样了。

这两天为此忙前忙后，她有些累了。

“好。”铁锤伸了个懒腰，“我看到那些尸骨上的衣服都很相似，可能是元府丫鬟统一裁制的，可以作为证据！”

清清翻迷糊了会儿，还是说：“看看去吧。”

虽然不明白清清的意思，但在她手下办事也有个几回了，不知为什么，对夫人有一莫名的信任，总觉得什么都难不倒她。

廉诚的脸更不好看了，和铁锤对视一，这才语气沉重地说：“足有上百，已寻了仵作，在破庙验看了。”

“仆役们说，元茺虽然格冲动，但对下人特别宽容，不会刁难他们，经常赏他们，元府的下人都想去元茺院里当差。

丫鬟们有些尴尬，偷偷看向清清。清清却完全不生气，甚至轻笑了一声，眉心，只说：“醒了就好，好好养着吧。”

“再查。”清清说，“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清清吩咐人好好照顾那女，自己则回了房间，打算睡一会儿。

“死里逃生，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清清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椅上坐下。

“看我嘛？”铁锤顿觉尴尬，白了他一，又跟清清说，“大理寺来了增援，还在挖呢，我怕你担心，回来跟你说一声。”

“破庙主殿前有个天井，那里面一块好地都没了，层层叠叠的尸骨。”铁锤说，“天井无可挖，他们才到偏殿前面去挖的，可想而知，这是何等罪孽！”

“对了廉诚，还要辛苦你一趟，去请个状师来。”清清说，“最好是有些名气的，价钱都好说，但是不能让任何人知，若有人问起，便说……是路见不平。”

然不是唯一的受害人，竟歪打正着，还真让她找到了新的证据。

清清却缓缓摇：“还不够。”

“元菱就不一样了，他不良于行，脾气特别不好，常常打骂下人，而且不许下人站着和他说话，不然就要被他拿鞭。”

清清眯起睛：“鞭？”

“你如何认得此人？”清清颇兴趣。

“挖了多少来？”清清直接问。

的确，他若称第二，称第一的那个会被他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