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武艺多好,如今竟然都没发现自己跟在身后,想来不过是会些花拳绣腿罢了。他们还真能扯大话,那名黑甲卫心中笑道。
眼见着绮月进了茅房,那黑甲卫便索性寻了一块空地休息会儿偷个懒,只等那女子出来。
等过了好一会儿,见一个婢女进去了又出来,那黑甲卫觉着有些不对,便将那婢女拦下,问道,“里头除了你,可还有其他人?”
那婢女上个茅房,却被一个大男人拦下来,不由得吓了一跳,想了一会儿才诺诺道,“好像……没有人了。”
“该死!”那黑甲卫这才反应过来。
此时的侧殿中。
“重光,你老实告诉我,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昆月?”尉迟阙京沉声道。
尉迟重光却只是一笑,“我既然定了她为我的王妃,还请王兄不要在为此而纠结才是。”
尉迟阙京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怒道,“当年父王的吩咐,你已经忘了吗!如果那个女人是昆月,你绝不能娶她为妃!”
尉迟重光脸色阴沉,却并不吭声。
阙京长舒一口气,竭力放平声音,“那时父王去世前便吩咐过我,一定要不择手段,找到西凉遗族。那个东西,一定还在他们的手上。”
“舍身蛊?”尉迟重光道,“父王那是年寿已近,他坏事做尽,就算再多活两年,也是不得好死。”
“住嘴!”阙京打断道,“岂能如此说父王,父王都是为了月氏。”
“那兄长您呢?”尉迟重光的唇边勾起一个凉薄的笑容,“王兄,您也是为了月氏吗?还是说,自己也想拥有舍身蛊。”
“谁在那里!”外头有婢女大喊。
两人相视一眼,推门出去,只见外面站着一名婢女,惊恐地望着这边。
“刚才那里好像有个人……”
尉迟重光目光微沉,还不待阙京开口,便快步回到了宴上。
此时酒宴正酣,尉迟重光回到殿中,只见主座上的那个女子依然端坐着,似乎一直不曾动过。
这时候,外头却有一名黑甲卫满头大汗地朝这边跑来,“殿下!月夫人她……哎?”他看到主座上的绮月,怔了一怔,话也只说了一半。
“她怎么了?”尉迟重光却回过头来,问他。
那目光阴冷而压抑,让黑甲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张口道,“没、没什么……方才月夫人出去了上了一趟茅房。”
“然后呢?”边上的士官皱眉追问。
“然后……就没了。”那黑甲卫挠了挠头,苦恼地看着主座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