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德维希确认她状态安静，双微阖靠着沙发休息后，轻轻关上房门。

路德维希叹息：“我明白，无限的宽容必将导致宽容的消失。”

“殷妙？”

他再也顾不上别的，连忙上前将她从池里拉来，用整块净的浴巾裹住。

路德维希帮她发的手一顿：“为了得到你的宽容。”

两人刷卡屋后，路德维希扶着殷妙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

“真的抱歉先生，今晚的客人已经都住了……”

“满房？”他重复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

殷妙直直地盯着他，忽然胆大包天地伸手指，来回拨他立领最上方的那颗扣。

“婚礼那天，”殷妙不想提起那个名

路德维希将她暂时放在等候区的沙发，自己到前台开房。

“你不许说哲学，我听不懂。”

翻过来，再折过去，再翻过来，动作看起来心不在焉，偏偏带着若有似无的意。

“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拉倒！”她伸长胳膊去够台面上的房卡。

路德维希心下一惊，迅速放下手里袋，上下楼找人。

殷妙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一扯离。

他忽然想起什么，快步下到一楼，拧开小院的门。

动作太大，温泉有几滴溅来打在他衣服上，将他的袖染成一片。

这会她看上去已然完全醒酒，神间透清晰的冷漠，

“啪——”

“……好。”

两人谈间，一张房卡被霸气地拍到前台，“他跟我住。”

“……不行不行，我好。”

前台只好继续解释：“这几天赶上小长假，房间都比较张，我们后面一周目前也都客满。”

一楼还有块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里面有座方方正正的温泉池，在房间里就能享受天然疗。

殷妙分到的间是上下两层的复式房型，新中式装修风格，整环境幽静，空气清新。

客厅、卧室、厨房、洗手间……到都没有殷妙的影。

“……求之不得。”

殷妙披男款大衣，鬓发微，神迷醉，举止轻浮得像个连丛的情场浪。

路德维希立刻住她的手，缓缓走房卡。

“那天她也是这么碰你的。”殷妙忽然冒一句。

殷妙喃喃：“我曾经宽容过你很多次，但这回……不行。”

殷妙对他沉默的反应挑了挑眉。

作为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华国庞大的人基数。

半个小时后，他再次刷开房门。

“……”

表明来意后，前台却语带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今天已经满房了。”

殷妙呆呆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即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

屋内一片漆黑，不见人影。

路德维希舒一气，那颗心还没彻底放下来，就听到她语气虚弱地在那叫唤。

而且是不带任何伤痛的，他们之间那些好的往事。

殷妙被路德维希牵着回到屋内。

“哪天？谁？”路德维希下意识地回答。

——雾气缭绕的温泉池里，殷妙正背对他放松地趴在池边。

他蹲在殷妙面前，放慢语速低声嘱咐：“我去买换洗衣服，你自己可以吗

……

这是重逢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提起往事。

明明灭灭的灯光下，她长发挽起，/的背白到近乎发光，细细的吊带在脖后面松松系了个蝴蝶结，晶莹的珠顺着曲线优的弧度一路向腰窝。

“没有办法调整吗？”

手指轻挑地了房卡，她的语气充满得意：“我这可是间，今天好心收留你一晚，就当……就当还你请我住城堡的人情。”

路德维希着巾的手垂落侧，任由她动作，结明显地动一下。

于找到正确的方向，到客栈大厅。

路德维希地注视着殷妙。

她怔怔地望向路德维希，轻声开：“你为什么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