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柚吓得在他床边了好久的歉，保证以后不会不会这么对他，才终于将小龙哄好了。

柚咳嗽两声，差被撞得一气没续上来：“……”

小龙自然跟上。

他的双角是被一锯断的，因为切并不平整，余下的断角上也有或或浅的割痕。

小龙窝在她怀里没应声。

尾上其实并没有留下外伤，甚至已经是长好了的。

话音未落，小龙已经像小炮弹一样，砸了她的怀里。

小声求和：“……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

月牙泉粼粼反着月光。

夜半一翻，发现自己床上又长了一只小龙，离得远远的，手里攥着她的被角。

伤在骨里。

柚第一次见小龙，他就是盘踞蜷缩起来的。

他幻化回人形，从下游到她面前，轻轻掉她尾的泽。

于是拎着被去了他的房间，打算带他在这睡上一晚，熟悉熟悉新环境，适应一番。

小龙的尾轻轻摇摆着，从柚的手掌离开。

……

“天的时候会换鳞。秃秃的，很难看。”

但是到了晚间睡觉的时候，依旧赖在柚的床上不走。

柚知他这是在故意模糊焦，不让她伤心。

依赖这么，意味着小龙恐怕在心理上还没有成长期，说男女大防还太早。

她了下自己的发，心里归着手指认真地算，龙和鲛人的成长期究竟多长来着？

双手回抱住他，安抚地顺了顺他变得枯燥的长发，心疼地歉：“我并不是故意想和你吵架，我、我就是心急……”

……

如今借着黯淡的天光，却看得清晰了。

然而怀里的小龙在轻轻颤抖，浑冰凉地像是刚从冰里泡了上来，不似正常人的温。

制隔开是不可能隔开的，略试了一日，用结界将他隔开，小龙直接病了一周。

柚脑一片空白。

柚仅存的脾气像是被针戳破了的气泡，咻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了懊恼与愧疚。

床铺柔净，还带着采光的小窗，室内明亮通透，堆放了不少小龙喜的亮晶晶，和采摘过来的新鲜朵。

笑容纯净，歪哄她：“我都好啦。”

小龙表示很喜这个房间。

柚：“……”

不敢相信小龙从前在龙族，到底遭受过怎样的待。

……

当时也是雨天，光线晦暗，他一的伤，血迹斑斑，模样骇人。柚只依稀记得他尾受了伤，并没有仔细留意他伤得究竟有多重，又是怎么受的伤。

小龙还是笑，仿佛只在在她边，就无忧无虑：“好~”

即便如此，还是用尽全力地抱着她，像抱着求生的稻草。

更甚之，那被人恶意敲断削尖过后的尾骨，看上去颇有几分鲛人鱼尾的模样。

他的尾骨被人敲碎折断过，尾端削尖。且不是一次的伤痕，而是伤好了又敲碎，长此以往，骨生长变了形，小龙幻形之后站起来会觉得疼，便不再站立了。

良久，终于在她面前幻回了本。

折腾了半个月，小龙的独立的“房间”终于被开辟来了。

柚下定决心，要好好学药理了。

柚：“……”

柚不知他怎么到遭受了这么多，还能像个被养来的小天使的，鼻音重：“那你的鳞片怎么回事？”

……

她觉得小龙可能是认床，也不熟悉房间的气息。

轻声：“我会把你的尾治好的，至少能让你正常行走。”

等他睡着了，柚偷偷溜回自己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