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森给你的！”丁阔说。

“不记得了，太久了，”赵力苦笑着摇摇，“我忘记了。”

“这个去农村收古董的古董商还真是有钱。”丁阔叹，“你还记得那个商人叫什么名字吗？”

丁阔冷笑：“你该不会一个都记不起来了吧？”

“不存在？”赵力皱了眉，似乎是在考虑该如何应付丁阔的咄咄人。

“知。”赵力了，心中忽然想到林家森跟他说起过这个问题，还说到时候警察一定会问他这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不过好在这个对策――他们二人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经预备好了。

“时间太久了，”赵力说，“我真的忘记了。”

“还行！”丁阔了，问：“你认识孙异吗？”

“他没告诉我。”

“驴槽？”

赵力苦恼的摇了摇，“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孙异……”赵力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不认识。”

“这钱是怎么来的？”丁阔问。

“每天在炼油厂上十二个小时的班，装卸好几十吨的货，回家后就累的不行了，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上班，”赵力的神情莫名的忧伤起来，“我儿今年十八岁了……我了十五年的牢，亏欠他的太多了，总想趁着自己还算年轻，多为他积攒下一些钱，日虽然苦了些，但我现在真的很踏实，很幸福。”

“诶。”赵力用袖抹了抹泪。

丁阔冷冷的看着他，“你知不知你从走审讯室到现在，就这段话是真的。”

“那好吧，”丁阔叹，“你还记得当年参加那场火拼的还有谁吗？”

“这个人是你和林家森杜撰来的对不对？”丁阔接着问。

“他当年看上去多大岁数，长什么样？”丁阔接着冷笑，“你忘记了对不对？”

赵力的眶了，声音有些哽咽的说：“我想回家，我想见到我儿，现在已经到了上班的了，我想赶去炼油厂上班为我儿……赚钱！”

“他是哪里人？”

“最近，我们从农商银行的信息资料中，查到十七年前的九月十一号，就是在你坐牢的前半个月，你的妻在云山镇的农村信用社网存了一笔达三十五万元的款，”丁阔死死地盯着赵力的睛，“你知这回事儿吗？”

“啊……”赵力苦叹，“林老板怎么会给我钱呢？”

赵力哭丧着一张脸，“他不存在……我那三十五万的钞票哪里来的？”

“卖了家里的一件古董。”

“你平时都些什么？”丁阔好奇的问。

“就是乡下老家的驴吃草料用的件。长方形的白石，中间是个槽，”赵力说，“我爹当年不知这是块值钱的玉石，有个收古董的看上了它，说这是无价之宝，后来我瞒着我爹偷偷把它卖给了那个古董商，因为我爹不清楚那驴槽的价值，后来丢了也没怎么找，我也不敢告诉他我卖掉了。”

“这个人本不存在对不对？”丁阔的目光愈发的冷。

“驴槽。”

赵力涨红了脸。

“你知不知现在互联网上有一些言论都在说你是代替孙异坐牢的？”

“不上网，我不会。电视偶尔看一下。”

丁阔淡淡：“你把问题都代清楚了，当然可以回家。”

“诶。”赵力抓了抓脑瓜，“太遥远的事情了，我只记得，他是个男的。好像……好像有五十岁了吧……”

有什么关系，但是我们警察必须要清楚的了解归档，你如果不合，就有包庇主谋的嫌疑。”

丁阔接着问：“你平时上网看电视吗？”

“不知啊，”赵力一完了小半截烟，“我不会上网，也没有人跟我说。”

“什么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