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在做局有什么关系?”
骆晨笑了笑,“那封匿名信上说的很清楚,十三年前,您和梁四海因为开发区的一块地皮大打出手,结果您的人不小心杀了梁四海的大儿子梁少京,因此,梁四海怀恨在心,也想搞掉您的儿子,刚好他又害怕精神上出现问题的张迅会口无遮拦,乱说话,刚好您儿子那天晚上喝了酒,刚好他去的那家荷兰湾ktv远在这座城市的郊外,刚好他在回家的途中经过了外环教育路那边的明化化工厂……”
“扯淡……”林家森打断了骆晨的话,“我可以跟你这样说,这件事绝对不是梁四海做的。”
骆晨叹道:“不过我现在说了不算,那封匿名信现在已经到了公检法的手里,他们决定要调查清楚这封匿名信到底是否属实。”
“绝对不会属实的……”林家森说。
“对了,”骆晨接着说,“那封匿名信上也提到了您。”
“提到了我?”
“对。”
“提我做什么?”
“上面说在张迅被梁四海囚jin期间,您也去过那里,并且和梁四海商议过到底要如何处理张迅。”
“可笑……”林家森冷冷道,“我的员工不小心杀了梁四海的儿子,他不是还要给我儿子做局陷害我儿子吗?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我还居然跑去那里跟他商议要如何处置一个刑侦队长,有谁会相信这样的鬼话?我难道就不怕梁四海把我杀掉?”
“这是警察的事情了,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只是如实举报,”骆晨淡淡道,“总之如果梁四海囚禁张迅,做局林浩非的事情一旦属实,您儿子绝不会在监狱里呆太久的。”
林家森紧皱着苍老的额头,叹道:“你其实被人利用了,你不应该把这封匿名信交给法庭的,浩非这件事其实就是一场简单的肇事逃逸,至于转移尸体什么的,警方因为证据不足,根本就不会起诉的。”
骆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林家森,问:“您真的以为林浩非如果是被人做了局,那么转移尸体的罪名就不会被做局人强加到林浩非的身上?您是不是太天真了?”
林家森说:“那又怎样?林浩非他没做这件事,就是没做,他没做别人就没办法栽赃。”
骆晨叹道:“好吧,那我告辞了。”
“你等一下,”林家森盯着骆晨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封匿名信的主人……为什么会把这封信交给你呢?”
骆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林家森微眯起了眼睛,“他她怎么会断定你会把这封信交给法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