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猜疑，”丁阔说，“凶手的确很明。”

林家森继续说：“这是局人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说第二步，第二步就是凶手利用张迅的事地大文章，使其和2004年梁四海囚禁张迅的事情挂钩，让我以为这是梁四海在背后搞鬼，认为这是梁四海的一石二鸟之计。”

林家森摇摇，“我说的是张迅这件事！”

“还能怎样？然后就是我儿这辈彻底完了，在然后……”林家森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起来，“就是凶手以匿名信的方式，通过骆晨之手向法公布张迅当年被梁四海囚禁在明化化工厂的那些照片。”

“他杀了李兆，和钱科达成协议，让钱科帮助他制造了氢氟酸碎尸案，你居然还说他是清白的……”丁阔叹，“正因为有你这样护短的父亲，才造就了他的今天！”

“你说我是在猜疑，我就是在猜疑吧！”林家森无奈的说，“可是我说过，在凶手的局中，其实存在着很大的变数，这是凶手始料未及的。”

林家森了，“第四步就是让钱科暴在你们警方的视线里，钱科那个人不太，和你们警察的智商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他早晚会把曾经过的案都代清楚，当然，主要是关于三年前我儿失手杀死李兆的案。”

丁阔看着他，“所以你让孙异去调查这件事？”

“我差一就相信了，如果我相信了，那么我就会彻底放松对凶手的警惕，从而可以让凶手从中搞更多的事情，”林家森冷笑，“但我还没那么傻。”

没有回答丁阔的这个问题，他继续说：“一个清醒的人知自己在局中，成为别人的棋，就像是丁队长你，呵呵……丁队长不要急着反驳我，您的先听我说完，其实我可以这样说，您很早以前就知了你已经成为幕后推手的棋，然而您是个胃很大的人！你心甘情愿被那个局人驱使！反之，我和梁四海也知自己陷迷局，可是却被局人加以利用，险些成为他的棋而自相残杀！总之，我们如今陷囹圄，都是拜他所赐！”

林家森微眯起了睛，“因为，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局就本而言存在着太多的变数，并不比狙击手发弹，从来不是一击而中的事情。我可以这样告诉丁队长，――最初凶手的大概策略是这样的，利用张迅事后的失踪之谜大文章，矛所指三年前的氢氟酸碎尸案，让我儿陷舆论风波，但在当时看来，或许也只有我们父二人知，其实林浩非他是清白的。”

“你说的不错，”丁阔微眯起了睛，“然后呢？”

“我为什么会说他了脚呢？”

丁阔刚刚提起一气，想说什么来着，林家森又接着说：“其实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幕后的局人真的很明，很懂的利用天时地利人和这些外来因素搞事情，不过……歼敌一千，自伤八百，他最后还是了脚。”

“如果我不相信，”林家森笑了笑，“那么接下来还有第三步，那就是提及关于2000年我的员工失手打死了梁四海的儿。”

“你相信了吗？”丁阔问。

丁阔决定不在开，继续听他说下去。

“接下来，”林家森冷笑一声，“梁四海也会因此完！”

林家森摆摆手，“我们先不谈孙异。我们先来说局人的第四步。”

“说说看。”丁阔的兴趣被林家森彻底调动起来。

丁阔问：“第四步？”

丁阔闭上了嘴。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停顿了一来，似笑非笑，用一诡异的目光看着丁阔。